第4章 以德報怨！
這聲音，如同外面的雷聲，令華鵲的心裏一震！
糟了，自己會被S死嗎？
華鵲難爲情地撓撓頭皮，皺緊眉頭，小心翼翼地解釋：“那……那個，你的衣服都溼了，當時你又疼得昏倒了，我看你那麼重的傷，擔心你再生病了，所以就……”
女人聽着他的解釋，每一個字卻都令她的臉上增加一絲怒氣。
“色\狼，流氓！”她難聽的話，破口而出。可是她才罵完，身上的傷口又襲來撕心裂肺的痛感。
華鵲雖然被罵了很不舒服，卻又下意識地往前兩步，關心起女人來：“你沒事吧？你的傷還沒有好，不要動氣。”
“你都看完了？”女人忍着劇痛，眼睛裏似含着一滴淚花，有些委屈地問道。
““看……””華鵲話纔出口，就驚險地停住了。這要是說實話，等這女人傷好了，自己不得被她亂槍給掃射死。
“看的不多，我閉着眼給你換的！”華鵲挺直了腰桿，咧開嘴巴，爲他這個完美的謊言驕傲起來。
“你放屁！”女人白了他一眼，有些接受了現實，“當我三歲小孩？看了就看了，大膽承認就是了！”
她白了華鵲一眼，接着又咬緊了牙齒，像是在起誓一般，鄭重說道：“不過接下來，我不會再讓你碰我了。”
華鵲看見女人對他那嫌棄的眼神，撇撇嘴，覺得異常的委屈。
“哼！我給你換衣服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我也很喫虧的好嗎？我褲子差點被頂破了個洞！”
他在心裏不滿地想着，就端着飯碗，向廚房裏走去。
女人才立完誓言，剛想慢慢地躺下，身體裏不巧地升起了焦急感。
她想要去洗手間！
剛放完厥詞的女人，自尊心是決不會讓她向男人求救。她試圖自己慢慢下牀去洗手間。
可是她的腿才用一點點的力，全身都如同連着傷口，撕心裂肺的感覺立馬襲向全身。
她痛苦地咬牙切齒，攥緊牀單，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來。
女人在痛苦中，隱隱地勸說自己，算了吧，還是向現實低頭吧。
華鵲刷好了鍋碗，哼着小曲才走出廚房，就只見到剛剛還無比強勢的女人，這個時候又變成了一隻撒嬌的小貓。
“華……華鵲是吧，能幫我一個忙嗎？”
華鵲皺緊眉頭，對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的女人感到十分不解。
果然，爺爺說得沒錯，女人心海底針啊！
“甚麼忙，你說！”
“扶……扶我去洗手間……”女人目光飄忽不定，言語吞吞吐吐。
華鵲明白了她是有求於自己，挺直了腰，報復性反問起來：“剛剛不還是有人，信誓旦旦地說不會再讓我碰她嗎？”
好不容易低下頭來的女人，立馬又變得沒有好氣，十分霸道地問道：“你到底扶不扶？”
華鵲滿頭冷汗，看着這個不講理的女人，只好無奈地妥協了：“我扶，我扶還不行嗎？”
他答應了以後，立馬覺得自己像書中的英雄一樣偉大。不止不求回報地救她的性命，而且還對她以德報怨！
也許，這就是美女的力量吧……
華鵲一手摟住她的肩膀，一手扶住她的手臂，像攙扶老奶奶一般，小心謹慎地向衛生間走去。
明明已經很小心了，可女人走動起來，還是有鑽心的疼痛感。她在慢走的路上，還是忍不住發出點聲響。
華鵲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紅着臉，將女人攙去衛生間。
終於到了！
本來只是幾步路的距離，如今走了將近二十分鐘。
華鵲舒了一口長氣，現在的心情就像是長征獲得了勝利。
女人扶着牆，緊皺眉頭，花了三分鐘才走進衛生間內。
華鵲像個衛兵一樣守在門口，臉紅着轉過身去，等着女人方便完畢，再攙扶她回去。
可是，裏面立馬傳來的並不是衛生間門關閉的聲音，卻是女人爲難的話語。
“別……別走，太疼了，我……我……我彎不下身子，我的褲……褲子……”
雖然看不到女人現在的表情，但從她吞吞吐吐的話語裏，能感受到她的害羞。
“讓我幫你脫？”
華鵲有些難以置信，他背對着衛生間，狐疑地指着自己驚問道。
一定是自己耳邊出現了問題，或者是自己不健康的思想令自己出現了幻覺。
“嗯！”
女人簡單地回應一句，再多說，可能她的臉就會冒熱氣了。
華鵲眨了眨自己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這不是夢，這就是真真切切發生的事？
他轉過身來，正好看到剛剛還任性蠻橫的女人，現在滿臉通紅地將目光四處亂投。
“可是……”華鵲剛剛在她沒有意識，爲她換衣服時行動就已經很難了。更別說，現在讓她在有意識的時候爲她脫褲子！
他的話還沒往下說，害羞難忍的女人，反而瞪眼大聲責備：“可甚麼是？反正都被你看過了，再看一次又有甚麼所謂？”
女人的態度，令華鵲大喫一驚。他在心裏對自己說道，人家當事人都這樣說了，自己還扭扭捏捏地，像個大姑娘成甚麼樣子？
華鵲拿出壯士斷腕的勇氣，決然地進入衛生間裏。
昏暗的燈光下，女人害羞得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動。她的表情，有些新婚之夜，等待着丈夫的新媳婦。在濃濃的羞澀中等待。
華鵲蹲下身子來，在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劇烈跳動中，用手解開了女人褲子上的扣子。
緊緻如玉的皮膚，成了華鵲此時世界裏的所有景色。
嘶啦一聲，拉鍊被拉下之後，女人的褲子順着兩條細腿，自然地脫落。
正要站起的華鵲，在起立的那一瞬間，仰視女人的白腿。從這個角度下，腿顯得愈發地細長了，而且，該看的景色，不該看的景色，盡收他的眼底。
華鵲站起來過後，發現不該站起的地方我也站起了，他像一位做錯事孩子，嚇得趕緊轉身。
他現在雖然看不見，但卻能從聲音裏感覺到，女人喫力地移動自己的位置。
華鵲趕緊閉上雙眼，不住地在心裏一遍一遍地默唸：“南無阿彌陀佛。”
兩三分鐘過後，屋外的雨聲響得就像在耳邊。
“好了，你來爲我把褲子穿上吧……”
喧囂過後，在短暫的寧靜中，女人的聲音，似有似無。
華鵲不敢用正眼去看，側着身子，用餘光艱難地摸索。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女人冰涼的腿。他像觸電般，趕緊縮回收手，又換個方向去尋褲子所在的位置。
華鵲像盲人摸象般，在碰了幾次不該碰的地方後，終於找到了褲腰，將褲子提了上去。
他爲女人繫上紐扣後，又做出攙扶的姿態，手掌剛要使力。
女人的臉色如同塗了臘般難看，一把推開華鵲。
華鵲哪裏有準備？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在衛生間裏。不過他也並不驚奇，換作任何女生，在自己被人看光後，都不會有甚麼好脾氣。
他站定身子，正想說些話安慰女人，卻又被女人搶了先。
女人皺緊眉頭，瞪着雙眼，她的表情像是和華鵲有血海深仇，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把衣服脫了！”
華鵲以爲自己聽錯了，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滿臉疑惑地看着女人，不確定地反問道：“什……甚麼？”
只見女人眼含淚光，將所有的委屈一時間都發泄出來。她指着華鵲，一字一句地清晰說道：“我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今天你看了我甚麼，我必須要看回去！今天你摸了我哪裏，我也要摸回去！所以，現在把衣服給我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