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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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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鍾木時起身,再抬眼時,眼底已經有了幾分冷意,“鍾安寧,你跟我過來,我有東西要給你。”

鍾安寧神色緊張的後退半步,連連搖頭:“有...有甚麼話就在這裏說。”

“別緊張,你不是想要我的東西嗎?這裏似乎不太方便。”

陸今不解的看向二人,他怎麼不知道寧寧想要鍾木時的東西?

手腕上的玉鐲,是她祖母送給她的,小老太太去年就過世了,臨終前這玉鐲送給了她。

玉鐲成色極好,鍾安寧垂涎已久,從前她被鍾父祕密養在暗處,鍾木時有的,她也要一份。

心裏的執念愈發強烈,鍾木時的東西,一切都要搶過來!她未來纔是鍾家的接班人!

鍾安寧猶豫片刻,跟着鍾木時走進醫院的消防通道里,她不想讓陸今瞧見。

鍾木時從包裏掏出一包最便宜的香菸,許是心裏作用,只覺得身上的疼痛減輕不少。

沒有外人在,鍾安寧那副嘴臉徹底暴露,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看着她:“鍾木時,你很缺錢吧?”

“一百萬,這手鐲我要了!”

“你就是出去賣,也不值這個價。”

鍾木時似笑非笑,一步一步逼近,抬手就抓住她的秀髮,低聲湊近她的耳畔。

“鍾安寧,離我媽遠點。”

濃烈的煙味,夾雜着頭皮的疼痛,讓鍾安寧的眼眶滲出了淚花。

“你...你放手!我喊人了!”

“喊啊!”鍾木時的軟肋就是鍾母和星竹,此時的情緒幾近崩潰。

看着臺階,忍不住想要將鍾安寧推下去。

察覺到她眸間的狠厲,鍾安寧有些顫抖:“你做甚麼?你別亂來,我過幾天就要和陸今哥哥訂婚了!”

“你若是弄傷我,陸家和鍾家不會放過你!”

鍾木時看着她有些卡粉的臉頰,以及眼裏的顫抖,只覺得格外興奮:“那就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我玩夠的男人,你也當個寶似的,鍾安寧我看你真是餓了!”

說罷,大力一扯,鍾安寧只覺得格外疼痛,髮絲都被扯掉了不少。

她喫痛的喊叫一聲,走廊外的陸今聽到動靜,急忙的跑了過來,推開門就瞧見鍾安寧癱坐在地。

而當事人鍾木時不緊不慢的吐了個菸圈,不知爲何,此時的鐘木時就宛若一朵帶刺的玫瑰一般。

比起從前,更加勾人,她的長相本就偏明豔那掛,抬眼那一瞬間,只覺得萬種風情。

微微偏過頭去,陸今瞳孔微縮,猛然看見鍾木時脖頸處的紅痕。

他們二人在一塊時,僅限拉拉小手,鍾木時死板的緊,這也不讓碰,那也不讓摸。

“鍾木時?你爲了錢跟男人睡了?”

這話太糙了點,但也是事實,二人站在那對視着,沒人注意到地上的鐘安寧。

“不然呢?跟你睡嗎?”鍾木時勾脣一笑,眉眼上揚,正如陸今記憶中的模樣。

“你好歹是鍾家的人!你這樣丟的是你們鍾家的臉!日後寧寧怎麼見人?”

鍾木時丟掉手中的菸頭:“她媽當小三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說過啊?”

“她媽趁着我媽懷星竹的時候勾引我那死爹,也沒見你在這叫啊?”

“陸今,你賤不賤啊?”

三句話,懟的陸今啞口無言,“我...我只是告訴你要自愛。”

“你配嗎?你和鍾安寧京城的酒店睡了個遍吧?也不怕孩子從肚子裏蹦出來。”

又轉頭看向鍾安寧,嗤笑道:“跟你那個死媽一樣,就喜歡搶別人不要的垃圾。”

陸今還想反駁,可鍾木時回頭瞪了他一眼:“京圈人還不知道你早就和鍾安寧搞在一起了吧?”

這句話,是威脅,鍾木時心裏有猜測,但一直沒有證據,只能淺淺威脅一下他們。

陸今頓時不敢說話,臉漲得通紅,這事傳出去多半是個笑柄。

懶得和他們糾纏,鍾木時怕鍾母擔心,連忙走過去,拉着她的手:“媽,昨天我賺了點錢,星竹的流食可以換好一點的了。”

鍾母神色恍惚,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落下了淚:“小時,我的小時...”

只覺得眼眶酸澀,鍾木時卻偏過頭去,不敢落淚,她怕鍾母難過。

估摸着時間不早了,便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媽,我去工作了,你自己小心一些。”

“小時...”

跟狗男女浪費了不少時間,鍾木時只能打車去酒吧,她只是侍應生的工作,昨夜也只是住院費拖了好久,沒辦法這才......

“別發呆,趕緊換衣服,今天二樓和三樓都被包了,我去三樓,你去二樓吧。”琪琪是她來這裏的第一個朋友,平時很照顧她。

看着手上性感火辣的小野貓皮裙,鍾木時有些猶豫,“這是不是有點漏?”

“放心,裏面有安全褲。”

換好後,琪琪眼睛一亮,好一隻小野貓,這模樣她瞧着都覺得渾身麻酥酥的。

“你這樣子也太勾人了,要是二樓客人出甚麼問題,就用對講機喊我。”

“好。”

端着酒,站在201的包廂口,敲了敲門。

“進。”

入眼,便看見那對狗男女,他們依偎在一起,陸今的手還放在鍾安寧的大腿處。

“呦,這不是鍾家大小姐嗎?怎麼來這工作了?”

說話那人是京城有名的紈絝,其父是永興地產的大股東,鍾木時暗自盤算了一下,若是酒杯砸破他的頭,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陸今皺眉看着鍾木時,這一身打扮,勾人的緊,只覺得一陣熱意襲來,連帶着身旁的鐘安寧也感覺到了。

見他的目光一直緊盯着鍾木時,心中有些不悅,“陸今哥哥,我有點不舒服。”

陸今這才把目光重新移回鍾安寧的身上,但餘光一直瞥向鍾木時。

“鍾大小姐這是缺錢了?跟本少說啊!”說罷,他從懷裏拿出一張金卡,甩到鍾木時面前。

“卡里有一百萬,這些酒你都喝了,這錢就是你的了。”

一百萬,比她昨夜累一宿都掙得多。

鍾木時一直是他們這個圈子裏高嶺之花,明豔寶珠,看見嬌花跌落泥潭,就算是狗也要朝她叫上兩聲。

鍾木時舉起整瓶紅酒,用開瓶器將木塞拔出,仰頭便將那酒整瓶灌入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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