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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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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舒!滾出來!”睡夢中,一聲巨響自門外傳來。

  洗完澡後,她因爲腦袋不舒服直接在牀上睡了過去,甚至連頭髮都沒來得及吹乾。陸景紳暴怒的聲音響起,讓她頓時有些慌亂。

  剛纔陸景紳出門的時候,那充滿恨意的眼神她忘不掉。

  “抱歉,剛纔沈小姐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連忙起身去開了門,不然只怕這一扇門就要遭受非人的待遇了。

  “不是故意的?呵,剛纔燙傷了安安,現在就想勾引我?”陸景紳的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的視線只在季舒胸口停留了一眼,繼而就移到了她的臉上。

  季舒順着他的視線低下頭去,這纔想起來自己洗完澡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再加上剛剛睡醒,她的胸前隱隱有些許春光泄露。

  溼漉漉的頭髮,懵懂的眼神再加上大開的胸口,這樣子換了誰恐怕都會覺得是勾引。

  “不是的!我只是剛剛睡醒。”季舒連忙擋上了胸口辯解道。

  可就是一句話,她又被陸景紳抓住了不是:“是麼,她被你燙傷了疼的要命,而你還能安安心心的洗個熱水澡睡覺?季舒,我還真是低估你了啊。”

  “陸先生,我也是被燙傷了的,只是有些不舒服就睡了一會而已。”季舒皺起眉,滿心的委屈讓她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腔調。

  “一杯咖啡全潑在安安身上了,你還被燙傷了?燙到哪裏了?你的腦子嗎?”陸景紳冷聲譏諷着,視線中滿是恨意。

  看起來沈時安真的對他很重要,不然也不會因爲這件事用這麼陰狠的目光看着她。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陸先生,那一杯咖啡確實是我沒想到沈小姐會突然走過來……”

  “繼續狡辯,你還想說甚麼?是安安自己撞上你的嗎?”陸景紳的聲音高了好幾個調,眼眶也變得赤紅,凡是牽扯到他的安安的事,他都冷靜不下來。

  早先沈時安扭到腳也是因爲想到季舒纔會走神在樓梯上扭了腳,現在不過是第二次見面,就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燙傷的。

  因爲這個只會下三濫手段的女人,他的沈時安還不知道要出多少事。

  “不是,是我不小心。”季舒咬緊下脣低下了頭,又怎麼可能會有人想要網熱咖啡上面撞呢。

  “你不用裝出這一副委屈的樣子給我看,我和那些男人不一樣,這個家你沒有丁點希望插足,永遠不會。如果再有一次讓我知道,你,立刻給我從陸家滾出去,明白嗎?”

  季舒的眼眶再次酸澀起來。“這樣的意外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意外?呵。”陸景紳的手忽然捏上了她的下巴,就像是一隻鐵鉗一般,讓她的骨頭也跟着隱隱作痛起來。

  難道不是意外嗎?

  “那你讓她給你端茶倒水算甚麼?你以爲你真的是陸太太了?”陸景紳的聲音滿是嘲諷,對於他而言,這個女人連一個女傭都比不上。

  能夠讓他討厭到這種地步的,季舒還是第一個。

  “我從來沒有,我只是覺得……”季舒喫痛皺起了眉,有些想要逃離。

  “覺得甚麼?覺得我不在你就可以借這個機會難爲她了?我告訴你,別以爲你是爺爺的人我就不敢動你,如果再有下一次,就算是爺爺來都沒有用。”陸景紳甩開她的手,力氣之大,讓她忍不住踉蹌着向後退去。

  毫無預兆的,她直接跌在了地上,肩膀結結實實的撞在了牀腳上,整個上半身一起痛了起來。

  “少在那裏惺惺作態給我看。”陸景紳對於這一切,只是漠然的別開了視線。

  看着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把手放回口袋轉身離開,季舒的心臟再一次隱隱作痛起來。

  爲甚麼,爲甚麼他要這麼針對她?

  她做錯了甚麼?!

  就算是現在到了陸家,她該做的兼職還是不能落下,陸景紳說過,最多隻是給她個容身之處,其他的一切和他沒有關係。

  而且五個月之後,她還要捲鋪蓋走人。

  顧不上隱隱作痛的身體,她對着鏡子勉強在身後的淤青擦上了一些藥,簡單收拾了一下後就穿着自己的地攤貨出了門。

  陸家住在別墅區,這裏不管是誰家多少都會有幾輛車子和專屬司機,所以一般的出租車司機根本不會考慮這種地方。

  從別墅區到最近的車站也要走上二十分鐘,她只能撐着疲憊的身體擠着人擠人的公交去了打工的咖啡廳。

  她打工的地方好巧不巧的被分到了陸氏樓下的咖啡廳。

  “你怎麼回事?第一天報到就遲到?如果不滿意的話,你可以早點滾蛋。”店長也不是甚麼好脾氣的人,看她跑的滿頭大汗也沒有絲毫憐憫。

  “我們這裏可是高檔咖啡廳,弄得一身汗臭味如果有客人投訴怎麼辦?”面對尖酸刻薄的話,季舒卻只能低頭道歉。

  “對不起,我今天有點事情耽誤了,以後絕對不會。”

  好不容易換上工作服打掃完店內的衛生,這家門店就迎來了第一組客人。

  “您好,歡迎光臨,請問要喝點甚麼?”工作起來的季舒幾乎一刻也沒有落下笑容。

  由於地段不錯,來往的客人倒是不少。

  “您好,這是您的美式咖啡,請慢用,祝您有一個愉快的下午。”季舒剛送上一桌的咖啡,就又聽到了店門的鈴鐺聲響起。

  她笑着轉過頭,正要打招呼卻愣在了原地。

  進門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沈時安,她帶着幾個同樣一身奢侈品牌的女人一起,似乎是來喝下午茶的。

  看到季舒的沈時安遠脣角微微勾起,還真是冤家路窄。

  她帶着笑意上前挽上了季舒的手,親切的彷彿認識數年的好友:“誒,原來你在這裏打工啊,我以後一定常來光顧,應該可以給你帶來不少提成吧?”

  身後的幾個人看到沈時安和季舒這麼親暱也有些詫異,在她們好奇的目光下,沈時安介紹道:“這位季小姐是我的朋友,雖然家境不好父親好賭,但是她卻是個很好的人。”

  家境不好父親好賭,說她積極只是表面上像是在誇獎,可更多的,還是告訴別人她有多麼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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