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沒想到自己也有喫軟飯的一天,還是同時喫兩個女人的。
昨夜蕭風醒過來時,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兩個女人。
一個看着三十來歲的漂亮御姐,帶着一個十來歲的可愛蘿莉,見自己醒過來,都鬆了一口氣。
蘿莉哇的一聲就哭了。
“老爺,我和娘都嚇壞了!”
這是?
我媳婦和孩子?
昨天爲了談筆生意,蕭風確實喝了不少,但也不至於醉到這個程度吧。
自己媳婦還是認得的,而且,自己閨女不是都上大學了嗎?
博覽羣書的好處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理智,想到最合理的解釋。
哥這是穿越了啊。
蕭風掙扎着坐起來,試探着叫了一句:“娘子?”
御姐臉色蒼白,倒退三步。小蘿莉一臉震驚。
“老爺,別這樣,你還年輕......”
蕭風一呆,自己不是老爺嗎?還年輕?
……
蕭風走出衚衕,沿着主街一路尋找。
主街上很多擺攤的已經在收攤了,只有賣小喫的除外,他們就指望着天快黑時生意纔好呢。
巧巧沒有固定的攤位,就是扛着巧娘織出來的布,在街上走着賣。
如果能湊成一匹,布店裏也收,不過給的價錢低。所以只要是不成匹的,巧巧更喜歡零賣給進城逛街的農民或小販,價錢高一點。
雖然可能一尺布只差一文錢,但積少成多,一匹布就能差出九十文錢,買米買面夠喫好幾天的。
巧巧長得俏皮可愛,又能說會道,平時半天就能把布賣出去。今天太陽都快落山了,還沒回家,確實奇怪。
蕭風快走完半條街了,還沒看見巧巧。他跟一個擺攤算命的道士詢問:“道長可曾見到過一個賣布的女孩,十歲左右,穿一身藍色衣服。”
算命的道士鬍子花白,歲數不小了,像模像樣的衝蕭風打了個稽首:“未曾見過,不過貧道算命很準,要不要算算她的行蹤?便宜,十文錢!不準不要錢!”
蕭風轉身就走,老道趕緊喊:“五文錢也可以啊,三文,最低兩文,總不能一文啊,傳出去丟人啊。”
見蕭風不搭理他,老道嘆口氣:“罷了罷了,免費告訴你吧,那女孩貧道見過,她總在街上賣布,好認的很。她因爲偷東西被人抓走了。”
蕭風轉身一把揪住老道髒兮兮的道袍領子:“胡說,巧巧絕不會偷東西!”
老道伸手指了指:“就在那邊當鋪門口被抓住的,然後被帶走了。”
蕭風放開老道,衝進當鋪裏。
蕭風剛一張口,當鋪朝奉就拍起了大腿:“那是你家的人?膽子也太大了,竟然偷到了戶部員外郎劉大人家裏。幸虧我這邊還沒給錢呢,否則連我都得坐蠟!”
蕭風心裏一沉,轉身就跑。
……
蕭風急匆匆的跑回家裏,一眼看見一個潑皮正在爬自己家的院牆,腦袋探進院子裏,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想看的。
蕭風懶得搭理他,只是把他一隻鞋迅速扒下來,用力扔進了隔壁的順天府王推官家。
然後開門進院,直奔書房。
潑皮少了只鞋,又不敢聲張叫罵,只好光着腳溜走了。一路上被樹枝石子扎的齜牙咧嘴,咒罵不休。
蕭風在書房裏一通翻騰,他記得當年父親將婚書夾在了某一本書裏,但確實記不住是哪本書了。
此時天色已晚,蕭風點起油燈,巧娘聽見動靜,過來敲門。
“老爺,找到巧巧了嗎?”
蕭風怕她擔心,隨口說:“找到了,我回來拿點東西,就去接巧巧,你先做飯吧,等我們回來好喫。”
巧娘有些疑惑,但沒再繼續追問,聽話的去廚房做飯了。
蕭風一本本的翻着,看裏面有沒有夾東西。翻了十幾本後,他看到了一本很大很厚的書,封面上四個大字。
《倉頡天書》。
甚麼鬼?家裏還有這樣一本書?怎麼不記得?
不過也不是不可能,蕭萬年並不愛讀書,他是武人,書是用來裝門面的,而且也沒花錢。
錦衣衛經常會參與抄家一類的活動,金銀字畫要造冊入庫,唯獨書籍沒人管。
蕭萬年經常拿幾本回來放到書房裏,充實門面。所以書房裏有一本沒見過的書也算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