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三年,應天府。
陳久看着面前的攤子,心中是無限的感慨。
自己就是一個新時代的社畜而已,卻不想來到了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實在是很悲慘的。
當年他還記得,差一點就餓死了,幸好有一家鳳陽的道觀收留,之前的記憶就很模糊,不清楚。
即使如此,在道觀中生活了七年之後,道觀也是困難,他只能獨自出來雲遊。
通俗點,就是自己找事情,養活自己。
本來以爲要死了,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在道觀之中,只是超度唸經,簡述經文而已。
哪裏有甚麼可以活命的本事,這不是讓他自尋死路嘛?
可惜,世道如此,總不能賴着不走吧。
在他踏出道觀大門之時,腦中就響起了遲到七年的聲音,也就是外掛金手指來了。
超級國師系統,駕到。
但這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明明給了一線希望,又給了一個絕望。
因爲只有成爲國師時,系統纔會正式啓動,現在不過是給了他一個試運行的機會罷了。
當然也不是全然沒有一點點的好處,就給了一個生存大禮包。
新手嘛,就是這麼簡單。
……
“毛驤,替咱好好查查吧,順便查一下這個小道士的來歷,似乎有些不簡單。”
“是,陛下,臣馬上就去查辦。”
毛驤趕緊去查辦了,可不敢大意,免得讓陛下不爽,可不是自己的小事情,要掉腦袋的。
至於李善長和劉伯溫嘛,自然是不敢多說一句了,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是不是真的有不忠的人,很快就會知道。
朱元璋看着兩人,若無其事着說道:“咱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你們就不要去亂傳了。”
“是,上位。”
兩人可是明白人,自然是知道上位的意思了,警告得十分明顯,要是泄露出去,他們的下場可不會很好。
現在是君臣有別,自然是要端正自己的態度。
朱元璋知道他們明白自己的意思,那就是最好不過。
其實最大的疑惑就是這個小道士了,爲甚麼會這麼說呢?
雖說看相有個別能耐的,就好比劉伯溫,就是如此,一想到這裏,他就看向劉伯溫。
“伯溫呀,你說這個小道士如何?”
劉伯溫一聽,不由得沉思起來,好一會兒才搖頭道:“上位,臣看不透,一開始不覺得甚麼,似乎平平無奇,再看之時,卻是霧裏看花,難以看透。”
李善長卻是笑着說道:“我說劉伯溫,你也不要抬着別人嘛,沒有意思的。”
……
陳久伸了一個懶腰,新的一天又來了,感謝上天,又到了新的日子。
他總是不自覺回想這幾年的生涯,可以說顛沛流離的生涯,真的是苦笑連連。
前世生在太平時代,喫得好,用得好,住得好,穿得好,啥都好,就是錢不多。
而今生,喫穿住行都不好,錢更是沒有幾文,樣樣都不好。
哎,心中很是感慨一番,一前一後的變化,苦呀。
“算了,幸好有系統的生存大禮包,現在即使無法激活系統,相信安然活着應該不是問題,小心一些,總沒錯的。”
他心中太清楚這個時代的危險,一個小屁民而已,哪裏有那麼多的想法,皇權至上。
“還是繼續去擺攤吧,不然明天就喫不上飯,住不了店了。”
生活,一切都是爲了生計。
至於苦力,他纔不會去幹呢,反正差不了幾個錢,想要積攢成大錢,做夢去。
拿上傢伙,和掌櫃的說一聲了,預定了今晚的住處後,纔在街上買了兩個肉包,喫起來。
喫完,也不再吃了,不餓就好,想要喫飽,難。
到了固定的攤位上,他就開始一天的工作,默默坐在小板凳上,希望今天的收成好一些。
看病求卦的人,其實不少,不過大多看他這麼年輕,人就少了,他也見怪不怪。
心態放得輕鬆,緊張甚麼的,還是不需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