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求求您,能不能借我點錢付醫藥費?”
醫院大廳,沈儀對着電話那頭的人苦苦哀求道。
他本是海州市首富沈家的真少爺,但卻在醫院被人偷走,直到不久前才被沈家人找到。
但沈家早已經收養了一個兒子代替了沈黎的位置。
沈儀回家第一天,假少爺就因爲害怕沈家父母拋棄他,憂傷過度,昏倒住院。
那一天,沈家上下所有人都圍着假少爺轉,生怕假少爺出事。
爲了不讓假少爺傷心,沈家決定拒絕和沈儀認親,甚至爲了讓假少爺開心,沈家人出手不斷打壓沈儀養母經營的小超市,差點破產。
養父早亡,養母也因爲沈家的打壓積勞成疾,生病住院,急需醫藥費。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陰陽怪氣的聲音:“沈儀,你賤不賤啊?都說了你不可能從我們沈家拿走一分錢!還糾纏着不放?”
“沒想到當初接你回沈家卻讓你生出了騙 錢的齷齪心思,現在更是爲了錢居然連你養母病重這種瞎話也編得出來,看來你整個人都已經爛透!”
“告訴你,你不可能從我們手裏拿走一分錢!就是給乞丐也不可能給你!”
面對這些尖酸刻薄的話語,沈儀沒有辯解,因爲他已經解釋過無數遍,可沈家人根本不相信。
他們只會覺得沈儀這種沒錢平民教出來的孩子天生就有劣根性。
但爲了待他如親子的養母,沈儀還是開口祈求道:“沈夫人,這筆錢對沈家來說甚至比不上一頓飯錢,但真的能救我養母一條命啊!”
沈夫人冷笑一聲。
……
沈儀腦袋嗡的一聲。
他第一反應是這人要逃單!
沈儀當即拿起銀錠追出去,可明明只是眨眼的功夫,剛剛那位女將軍卻豪無蹤影。
“希望這是真的銀錠。”
沈儀無奈關門,拿着銀錠走向附近最出名的當鋪。
玉泉齋!
沈儀剛走進門,三十來歲的店老闆周越就笑容可掬的迎了上來。
周越身材清瘦,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給人一種溫文儒雅的感覺。
沈儀將銀錠放在櫃檯上,臉上帶笑:“老闆,還請您幫我看看,這東西值多少錢?”
周越將銀錠拿在手中,表情嚴肅,片刻後眼神中透露出驚訝:“小友,這是古代十兩銀錠,而且還是官銀,先不論銀子本身的價值,這塊銀錠的歷史意義就不容小覷!”
說着,周越將銀錠翻過來,沈儀就看見底部刻着四個繁體小字。
“這四個字乃是:鎮國公府!”
“說明這十兩銀錠出自某個朝代的鎮國公府,意義非凡,極具收藏價值。”
“小友你確定要賣?”
周越好心勸說道。
……
霎時間,沈儀感覺到一股濃濃的S意撲面而來。
沈儀身體一僵,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道:“朋友,你們是不是拍戲太入迷了?這裏是超市,不是片場。”
蘇君凰下令道:“都把刀放下!”
“可是,將軍,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很有可能是北方蠻族派來的刺客!”
說話間,徐川臉色緊繃,眼神死死盯着沈儀。
似乎只要沈儀稍有動作他就會第一時間衝上去將他制服。
蘇君凰道:“他就是之前賣米給我們的商人,不是刺客!”
話音剛落,所有親兵皆是一愣,隨即看向沈儀的目光都充滿了感激。
他們剛剛喫的米就是此人賣的,那豈不是說這位是他們的恩人?
所有人收刀入鞘,徐川更是躬身對沈儀行禮,感激道:“多謝先生大義,願意賣米給我們!”
沈儀只當是他們入戲太深還沒緩過來,擺手道:“沒甚麼,你們付錢我賣米,天經地義!”
說罷,沈儀指向旁邊礦泉水說道:“這是你們預訂的水,一共五百桶!”
水?
衆人這才注意到旁邊的礦泉水。
咕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