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雅別墅。
到了許墨年回家的時間,沈薏像往常一樣爲他準備好飯菜。
許墨年從小錦衣玉食,對甚麼都挑剔的很,哪怕只有兩個人喫飯,餐桌上也必須有六菜一湯。
而且色香味一個都不能少。
辛苦做完後,都來不及喝口水,沈薏立馬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許墨年很忙,她每天只能待在家裏等着他回來。
“滴……滴……滴……”
電話響了很多聲都沒人接。
他應該是在忙。
怕打擾到他,沈薏放下手機,乖巧的沒有再打下去。
燈只開了一盞,偌大的別墅裏,她一個人的身影顯得空空蕩蕩,她靠在沙發上,靜靜打開自己和許墨年的聊天框,翻看着兩人之間的聊天記錄。
與其說是聊天,但一眼望過去,大部分都是自己發的消息。
給他分享有趣的新聞,給他拍無意闖進家裏的野貓,給他說自己今天做的家務。
而許墨年只是偶爾纔會發上幾句。
【今天會回來喫飯。】
……
這個話題就這樣被打斷,沈薏一晚上都在沒有精力問他甚麼。
翌日,天還沒亮。
沈薏六點就起牀準備早餐。
她輕手輕腳的下了樓,給他煎牛排、煲湯,做甜點,很快香氣四溢,擺滿了一大桌。
做完後,他又給他熨好今天要穿的衣服。
將衣服放在牀前觸手可及的地方,確保他一起牀就能拿到後,她又開始收拾他昨晚換下來的衣服,準備拿去洗。
可剛一拿起外套,她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香水味。
那刺鼻的香味簡直像倒了一瓶香水在上面。
想起昨天許墨年的解釋,這得是貼得多近,才能沾上這麼多呢?
她攥緊手上的西裝,卻還是壓下心裏的懷疑,走向了浴室。
等她忙完一切,已經到了七點半。
許墨年也起來了,準備喫早餐。
正在此時,門鈴響了。
有個他圈子裏的兄弟因爲今天要和許墨年一起去談個項目,順便跑來蹭飯。
蔣天明剛一進門,看着這滿滿一桌的菜,就直接傻眼了。
……
只是跟許墨年在一起過後,大少爺想擁有她所有的時間,一直讓她辭職,專心在家照顧他。
沈薏一開始並不同意,她的家境普通,從小就知道想要的東西必須靠努力才能得到,她靠舞蹈考上大學,大學四年更是系內次次專業第一,一畢業就被挖進了這個京市最有名的舞團,水藍舞團。
舞蹈是她唯一能實現自我價值的東西,她喜歡它,每次站在舞臺上,她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歡欣,她不想成爲家庭主婦,哪怕許墨年再有錢,她不願意讓自己像朵菟絲花只依賴着他。
直到有一次,許墨年出了車禍。
那段時間他手腳不便,連喫飯上廁所都是問題,那時候恰逢舞團要參加一個重要的演出,她只能偶爾抽出時間來看他,可就是那一次,她一推開門,就看到許墨年摔倒在地。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許墨年如此脆弱的模樣。
他不肯請阿姨,也不肯請護衛,他說,他不想讓任何女人碰她,他只想要她。
所以最終,她還是選擇了辭職。
每天待在家裏爲他做飯,爲他做家務,等他回來。
成爲了他一個人的專屬物。
“沈薏,你來啦。”
有以前的同事跟她打招呼,沈薏下意識把自己提着菜的手藏到身後,尷尬的笑笑。
“路過,順便來看看。”
舞臺上,有很多舞者一字排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背對着她正在選人。
舞團的經理對他畢恭畢敬:“陸總,我們水藍最優秀的苗子都在這兒了,您一定能挑中合適的舞蹈演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