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爲情。”
大乾朝,北涼縣,府衙內。
縣太爺陸源落下毛筆,點了根自產“華子”,他再次想起了那美輪美奐的小仙女。
五年,整整五年了,自那一晚,跟那天仙一般的女人睡了一覺後,他經常夜不能寐。
時隔這麼久,她的聲音,眉眼,氣息,溫度都揮之不去。
彷彿她還在身邊一樣。
他喃喃道:“當初你不告而別,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現在天下將亂,你可知道我一直在尋你?”
五年前,現代人陸源穿越到大乾,成了剛上任北涼縣的縣太爺。
這裏是大乾最偏僻,最野蠻的流放之地。
上任途中,他碰到了那個仙女一樣的女人,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在他的生命裏留下了濃重的一筆,扭頭就消失,甚至沒留下一個名字。
但是從她腰間玉佩,還有那高貴的氣質可以看出,她來頭必然不小!
“算了,當時要不是她中了媚毒,那一夜也不可能跟她好!”
自己只是一個芝麻縣令,屬實是高攀了。
他覺得自己是個專情的人,但五年了,這個夢也該醒了。
……
“娘,好熱鬧呀,這裏比京城都熱鬧呢!”歡歡大眼睛裏滿是新奇,連方纔看到的畫也拋到一邊去了。
趙蒹葭抱着她走到了一旁,周圍人都在談論着這一次的閱兵。
“最新款的兵服可真俊吶,我家小子今年過了體檢,當了護衛兵,去我家提親的姑娘都踏破門檻了!”一個大娘驕傲道。
周圍人眼中都露出了羨慕之色。
“這算甚麼,我女婿還是大老爺的親衛隊呢,一會兒閱兵,就能看到他了!”
譁!
衆人都向那個大娘投去了嫉妒的神情。
誰不知道大老爺的親衛隊,是精銳中的精銳,無論福利還是待遇,都是北涼縣最頂級的。
“哎,可惜大老爺要求太嚴了,要不然,這城裏哪個兒郎不想替他老人家效力?”
周圍人又是一陣嘆息。
趙蒹葭眉頭緊蹙,爲縣令效力?
不是應該爲國效力,爲自己效力嗎?
他一個縣太爺,何德何能?
趙蒹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莫非這縣令是奸臣扶持的後手?
所以,這麼久了,自己在京城都沒半點消息。
……
“第一方陣,是護衛兵方陣,乃是護衛我北涼縣的第一道方陣,最先跟着令君,橫掃四方!”
喇叭裏傳來的聲音,讓衆人渾身再次一震。
“兒郎們,你們辛苦了!”
“爲令君而戰,爲百姓而戰!“第一方陣士兵齊齊喊道。
“敬禮!”方陣隊長高聲喊道。
那一瞬間,衆人再次變換了腳步,齊齊的將右手抬起,行了一個軍禮。
只是這軍禮,在馬三寶眼裏說不出的怪異,“小姐,他們不僅連大乾兵種特有的服裝都摒棄了,甚至連軍禮都改了!”
馬三寶看的是外在,而趙蒹葭看到的,卻是一支,有信念,有格局,有毅力,有鬥志的精銳。
每個人臉上都透着自豪和堅毅。
這樣的認同感,就算是她的親衛軍,都不曾擁有!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士兵背後懸掛的連弩,人手一架。
連弩在任何時候,都是朝廷重器,是騎兵的剋星。
這北涼縣從哪裏弄來的這些武器?
“雖是護衛營,但是這連弩是不是該換一換了,其他軍營都配備燧發槍了!”旁邊一個大叔撇嘴,似乎有些嫌棄的樣子。
“燧發槍?你個土狗,那早就是三年前的老物件了,連晚上打更的更夫都不配備了!”一箇中年文人捋了捋下頜的短鬚道:“最新的武器,可比燧發槍厲害多了,據說,不僅能夠像連弩一樣連發,還威力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