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遇結婚後,喬沅夕忙着喝酒應酬打麻將,玩得不亦樂乎,把新婚老公拋在腦後。
是夜,江遇從二樓陽臺看着晚歸的她,心中哂笑,這家道中落的大小姐,還真愛玩。
可就是這位家道中落的大小姐,利用她愛玩這屬性,幫他搶回了項目,談下了生意,結交了達官,一整個大動作下來,不得不讓他另眼相看,真是越看越喜歡。
“老婆,今晚給我留門。”
“老婆,你的牀比我的舒服”
“老婆,咱們得生個寶寶了”
喬沅夕好笑的看着江遇耍無賴的樣子,低聲冷笑:“江總,不好意思,離婚協議籤一下。”
兩人上了車,司機開着回了老宅。
一路上,喬沅夕甚麼都沒說,低着頭,放在腿上的手,攥成拳頭。
從小到大,她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哪怕在學校裏受檢查組的人來調查,聽到同事背後對她的議論嘲笑,她都會霸氣地給回懟過去,不叫自己喫一點虧。
可這個韓清月,不是她能惹的人。說她欺軟怕硬也好,可她叔叔真是檢查長的話,如果真得罪了她,難保不會有暗箱操作甚麼,到時喫虧的可就是自己了。
她以前沒這麼多心思,可這幾個月看到了太多的人性多樣化,她不敢不多想了,也開始學着隱忍了。
江遇懶散的坐在那裏,抻着兩條大長腿,手裏把玩着打火機,戲謔地問:“剛纔打麻將贏錢了嗎?”
喬沅夕聞言,下意識地扭頭朝他看,悶悶地說:“贏了些。”
“那咱喫虧了呀,走得這麼急,錢都沒拿。”江遇故作一臉惋惜地說。
喬沅夕無語地轉過頭又看向車窗外,沒說話,懶得跟他說這些沒用的。
江遇面對她的冷淡態度,不以爲意,又調侃道:“剛纔我以爲你會跳起來揍她呢。”
“我是想揍她,但怕給你惹麻煩,忍住了。”喬沅夕半真半假地說。
畢竟,打了那個白富美,人家怎麼能善罷甘休?她這麼說,也沒有錯。
江遇嗤笑一聲,“你還真會給自己找補啊,難道不是因爲她叔叔是檢查長,你纔沒敢動的手?”
喬沅夕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你要這麼說,我也沒甚麼好反駁的。”
“就跟我跳腳吵架能耐,在外面又慫的一批。”江遇譏笑說完,點了根菸,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