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抱抱我,我、我身上好熱,好難受……”
“奴婢也是,身上好燙……”
細煙瀰漫,牀榻上兩道曼妙身影情不自禁,彼此撕扯着衣衫。
她們漸漸失控,如兩條白色糾纏在一起,本能的摩挲親吻着對方的嬌軀。
“嘶……這是哪?”
牀榻下,陳洛捂着後腦勺轉醒,愕然發現周圍竟是一處古代閨房。
牀榻上兩個絕色美女,身上古裝衣衫褪去大半,露出的肌膚勝雪泛起桃紅,正迷離的糾纏在一起,婉轉低吟。
這場面,簡直令人血脈賁張!
“我……不是執行任務時,卻遭遇埋伏犧牲了嗎?”陳洛驚呆了,愕然間,一份不屬於他的記憶湧入腦海!
大景皇宮後宮別院?
自己是先皇后的親侄,戰死沙場的鎮北王陳武威之子?
是這大景朝唯一的異姓王,天下皆知的紈絝小王爺!
“這是……穿越了?”陳洛瞳孔劇震!
他竟然來到了一個平行時空的王朝,面前的兩個尤物,卻是衛國郡主衛晗香和她的侍女!
……
“江上一籠統,井上黑窟窿?聽上去好厲害……”
“好像還合題了,這傢伙向來不學無術,咋還會吟詩了?”
大景武將們都如活見鬼般,紛紛瞪大眼表示不明覺厲!
他們多是先鎮北王陳武威的舊部,平日裏對陳洛最失望,眼下自然最驚訝。
可太子卻突然皺眉道:“簡直胡鬧,這也能叫詩?”
他話一出聲,衆皇子和大景文臣紛紛附和。
“不錯,用詞粗俗,分明是鄉村野夫的打油詩!”
“這若也叫詩,簡直是侮辱我大景文壇!”
衛國使團還沒開口呢,他們倒先嫌棄開了,紛紛鄙夷不已。
“住嘴!”景帝突然一拍龍椅,低吼出聲。
“這不叫詩,爾等倒是作首詩出來啊!現在一個個說的歡,方纔爲何都是啞巴?”
太子和文臣們紛紛閉嘴,一個個噤若寒蟬臊得臉通紅。
景帝哼聲轉頭,皺眉看向陳洛。
他畢竟是看着陳洛長大的,知道這*障只知沉迷酒色尋花問柳,平日裏連兵書都不讀,更別說詩詞文章了!
可沒想到,這小子竟真作出了兩句,雖然粗俗,但是合題啊!
……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太和殿內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呆立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四句詩,僅僅二十字!
卻瞬間抓住了殿中每個人的心,把他們全都拉進了無邊蒼涼的冰天雪地之中!
千山疊嶂白雪皚皚,不見飛鳥不見行人,唯有一蓑笠老翁,獨自在漫天大雪中,江邊垂釣……
“妙,絕妙!”
“每個字都用到了極致,每一句都無可刪改!”
“小王爺大才!此詩,足可成天下名篇!”
大景翰林院瘋了,文官們全瘋了,再也顧不上其他,瘋狂爲陳洛吶喊!
太子等人驚愕難言,不敢信這是陳洛所作,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廢物嗎?
“竟然……真作出來了?他怎會有此等詩才?他不是個沉迷酒色的廢物嗎?”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
以爲勝局早就定下的衛國使團,一個個驚愕難言,目瞪口呆!
衛晗雪早已經癡了,怔怔望着獨立殿中的陳洛,看着他蕭瑟的面容,眼角竟悄然滑落一滴清淚。
等等,我……爲何哭了?衛晗雪驚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