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看着眼前這個被自己手下五花大綁來的瘦弱男人。
他蓄着一頭黑色的短髮,灰色的襯衣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倉促的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皮膚。
眼睛被黑色絲帶矇住,看不清楚他此刻眼中的情緒。
林淼抬抬手指,示意站在一旁的姜君把他眼睛上的絲帶取下。
男人閉着眼適應了下突如其來的光明,幾秒後,睜開眼睛看着眼前坐在桌子上的林淼。
二十來歲的樣子,一頭栗色的過肩大波浪,精緻的容顏透出熱烈的青春氣息。兩條白皙的腿搭在桌沿,有一下沒一下的左右晃盪。
明亮的眼眸直勾勾的打量着他,放肆而張揚。
“你是誰?想做甚麼?”
林淼沒想到男人竟然先開了口。
低低的嗓音,渾厚輕柔,語調緩慢,不帶一點點攻擊性,溫和得讓人如沐春風。
“他真的是易家小叔?”
易家人與生俱來的掠奪性在他身上沒有一點體現。
之前易寧初提起他這個小叔,用得最多的描述詞語就是“人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她之前還擔心,萬一易寧初的小叔真的像他口中所說的一樣,她能不能下得去手?
這麼乍一看,倒也沒有易寧初說的那麼不堪。
……
林淼長腿一跨,從易辰戍大腿上起身,若有所思的託着腦袋盯着易辰戍看了半晌,十分不甘心的一拍大腿,“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
林淼蹲在行李箱裏翻了半天,纔在箱子的底部找到一板白色的藥丸,摳出一顆,又倒了一杯開水,白色的藥丸入水即化。
這是來之前從林珊珊那裏搜刮來的,那個女人說這個藥能讓和尚開葷,也能讓尼姑還俗,她倒要試一試能不能破了易辰戍這張謙謙公子的面孔。
林淼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一步一晃走到易辰戍的面前。
易辰戍將林淼的動作盡收眼底,半眯着眼警惕的開口:“你手裏拿的是甚麼?又想做甚麼?我對你沒興趣。”
“小叔啊,咱們凡事都別太絕對,不然到時候打臉可是啪啪啪的,”林淼一邊說着,一邊用嘴脣試了下水溫,覺得水溫剛剛好之後才一把捏開易辰戍的嘴巴,不顧他的掙扎將杯子中的水一滴不流的灌進易辰戍嘴裏。
“咳咳,”易辰戍被嗆的不停咳嗽。
“咦,你看,這不是有反應了嗎?俗話說得好,真香會遲到,但一定不會……不會缺席。”林淼眼看着易辰戍的小夥計隨着藥力滲入迅速成長起來,頓時口乾舌燥,止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你……你給我喝的是甚麼?”
易辰戍聲音沙啞,因爲與體內的躁動做鬥爭致使雙目漲得通紅。
易辰戍難耐的反應讓林淼十分滿意,這纔是一個被綁架的人應該有的姿態,剛剛他高高在上的樣子算怎麼回事兒?
林淼雙手捧着易辰戍的臉頰,易辰戍身上的味道十分熟悉且好聞,草木般清新的味道順着他的呼吸縈繞在林淼鼻尖。
林淼遲疑片刻,紅脣的脣瓣輕輕附上易辰戍的,仔細摩挲,極盡纏綿。
或許是藥力的原因,易辰戍再也沒有先前的剋制和冷靜,隨着林淼舌尖的深入強烈的回應着她的侵犯,頗有反客爲主的勢頭。
好一會兒林淼才氣喘吁吁的離開易辰戍柔軟的薄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脣角的口水,盯着易辰戍佈滿血絲的雙目。
……
林淼確定易辰戍已經被她打昏,而且短時間內沒有再醒過來的樣子,這才拖着酥軟的身子去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
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回到房間裏,林淼注意到屋子裏還瀰漫着濃郁的情慾味道和血腥味,讓初嘗情事的她也忍不住老臉一紅。
林淼走到窗前推開窗戶,一陣風隨着她的動作灌入房內,瞬間將屋內的味道吹散。
林淼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香甜的空氣,一扭頭看到還躺在地上的易辰戍,哪怕他整個人是昏迷的狀態,可他的分身依舊雄偉傲立在夜風中。
林淼並不想承認自己是拔X無情的女人,於是從衣櫥裏找了一塊毛毯扔在他身上。
第二天的林淼是被姜君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開了門,姜君一臉急色的道:“小姐,小玉剛打電話來說老太爺已經知道您私自離島的消息。送您出島的人全部被打了一頓,然後派往外島做苦力去了。現在來抓您回去的人已經在飛機上了。”
外島做苦力?看來老頭子這次是真的生了大氣。
“小垚子呢?”
“垚少爺現在在東歐參加學術交流,近期沒有回島的計劃。”
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剋制老頭子的人也不在島上,她可沒必要趕在這個時候跑回去往老頭子的槍口上撞。
“你這邊還能瞞多久?”
“最多兩天”姜君遲疑片刻才又解釋說:“這次隨您出來的人身份都是登記過的,老太爺那邊打個電話給褚家就能查到我們的落腳點。”
“瀟瀟那邊回話了嗎?”
“褚小姐說她只能在她的權限內不讓老太爺知道您的具體位置,前提是您不能使用您的身份做任何消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