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下情人的兩年,霍聞璟對姜鯉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刁難她,冷落她,抱着白月光羞辱她。
好友問,“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我怎麼感覺姜祕書喜歡你?”
彼時霍聞璟已經想一腳踹開這隻玩膩了的小雀。
“別噁心我了,跟情人談感情是大忌。”
姜鯉終於死心,下定決心要離某個男人遠一點,對方卻又卑微地纏上來。
所有的話都被卡在喉嚨。
姜鯉看到一旁的包廂門打開了一條縫,裏面傳來姜思思的聲音,“我去找找他。”
霍聞璟轉身,遮擋住姜思思的視線,人已經跟着進入了包廂裏面。
“醒酒藥,給。”
“我姐姐呢?”
“先回去了。”
敞開一條縫的包廂門被重新關上,只有姜鯉一個人赤着腳站在外面。
她甚至覺得自己感覺不到腳上的疼痛,剛剛喝進去的酒開始上頭,眼前也有些暈暈乎乎的。
她猶如行屍走肉似的往下走,聽到身後的服務員在驚呼。
“小姐,你的腳在流血。”
但她彷彿聽不見,而是打車去了天鵝湖。
這棟小別墅是兩層,單層一百多平,不算大,勝在溫馨。
她留在裏面的東西沒多少,收拾完畢,加起來也就一個箱子而已。
胃裏洶湧着的酒意又上來了,她跑進一旁的洗手間,吐了出來。
尖銳的疼痛讓她渾身都溢出一層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