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薄君寒的第三年,許梔感覺到他膩了。
——
夜晚,紙醉金迷的夜場,許梔趕到的時候,包廂裏的氣氛正熱,薄君寒坐在沙發的最中心,衆星拱月。
不過叫許梔意外的是……他的身邊還坐了一個女孩。
“喲,許祕書來了。”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位置原本應該是她的,可現在被別人坐了。
許梔纖細的身子愣在外面,還是包廂裏的其他人看到了她,對她打招呼,但眼裏是看好戲的意思。
許梔收斂了外露的情緒,一步步的朝着那邊位置上的人走過去,她站到薄君寒的面前:“新歡?”
許梔是薄氏的首席祕書,但……更是薄君寒的情人。
她前些日子一直在出差,今晚纔剛剛回來帝都,聽說薄君寒在這邊有聚會,她家都沒來得及回就趕了過來,他卻給了她一個驚喜。
薄君寒坐在沙發裏,沒有吱聲。
可他冷着的眉眼,還有對他身旁女人旁若無人的親暱——他正捏着他身邊女孩的一隻手把玩。
許梔就甚麼都明白了。
“是我多餘了。”她轉過身就要走。
“我讓你走了?”
……
“你,你好,許祕書,我是新來的,我叫白小小。”
許梔再見到薄君寒的那個女人的時候,是第二天在辦公室。
雖然她和薄君寒斷了,可薄氏的工作,她不能丟。
首先她需要生活,其次她想要找到她自己的家人。
許家不是她的家,那她的家在哪兒?
這些年,許梔自有了一些積蓄之後,就一直在顧私家偵探調查她的身世。
但很奇怪,一直都沒有甚麼音訊,她好像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一樣。
不過只要她活着一天,她就會堅持。
她想找到家人問一問,當年他們到底是把她丟了還是意外,或者不得已的苦衷。
她人到辦公室就看到女人站在她的座位旁邊,正在清理東西。
這是甚麼意思?
“小小今天第一天入職,你帶帶她,哦對了,你的這個位置朝向最好,以後就給小小了。”
很快她就知道了,薄君寒朝她走出來,對着她開腔。
眉宇間是無盡的冷漠。
“好。”
……
“許小姐,這邊。”
“你好。”
這一天是週末,許梔照例有相親約會。
對方是大學老師,她們已經在社交平臺分享過照片了。
雙方都還滿意,所以約出來見面。
許梔到餐廳的時候,男人已經坐在那邊了。
看到她走過來,起身,幫她拉開椅子。
“許小姐想喫甚麼?這裏的鵝肝和牛排非常出名。”
並且細心的詢問她想要喫甚麼。
這是許梔從前和薄君寒在一起的時候,從未有過的感覺。
男人霸道,無論是牀事上還是別的,向來是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怎麼又想到他了!
許梔有幾分的懊惱,隨即立刻調整好情緒,和對面的男人交談:“都可以,顧教授你來決定就好。”
男人長相,文質彬彬,許梔原以爲他性格會比較內向,無趣。
沒想到他還算健談,兩個人一邊喫一邊聊了一些古今內外的歷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