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上的文件與書籍被男人粗魯地掃到了地上,男女曖昧的呻吟在偌大的房間內流瀉,如一首香豔的歌曲,令人臉紅心跳、血脈噴張。
趙蓁感受着陸澤臨強烈的衝擊,渾身燥熱,心跳加速。
他剛喝過烈酒,動作粗魯,沒一絲溫柔,任憑體內潛藏的猛獸脫閘狂奔,肆意發泄着內心的躁動。
不知過了多久,陸澤臨一聲低吼,起身,毫不留戀地從她身上離開,光裸着身體進了書房的浴室。
陸澤臨是工作狂,常常在書房裏廢寢忘食地工作。
他有工作完衝冷水澡的習慣,因此特意在書房裏裝修了一間浴室。
聽着浴室裏傳出花灑勻速噴水的聲音,趙蓁緩緩從書桌上起身。
她的肌膚瑩潤白皙,在書房橘色的燈光籠罩下泛着誘人的光暈。
剛剛陸澤臨動作粗魯,她的肌膚又太過嬌嫩,留下了深淺不一的青紫印痕。
趙蓁快速穿好衣服,可惜,剛剛陸澤臨太過急切,將她雪紡材質的裙子扯破了一大片。
然而,此刻,她也顧不得身上的狼狽,心虛地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然後,憑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輸入密碼,快速打開了陸澤臨的手提電腦。
渾身冷汗涔涔,趙蓁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類似商業間諜。
她想起對方說事成之後會將兩百萬打到她的賬戶上。
而此刻,媽媽阮玉芬正躺在病牀上,急需兩百多萬的治療費。
跟了陸澤臨一年多,他每個月會定時打給她二十萬,同時,時不時還會送她一些珠寶首飾與限量版包包。
……
畢竟,有一次,她無意搭乘了總裁直屬電梯,兩人在電梯間相遇,他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太過赤裸與直白。
同時,他還提出了優渥的條件,每個月會定期打給她二十萬。
陸澤臨的條件無疑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當時,她正爲阮玉芬的天價醫藥費一籌莫展。
於是,沒有甚麼猶豫,當即答應了陸澤臨的要求。
陸澤臨是事業型男人,作爲錦城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卻幾乎沒甚麼緋聞,在牀上也是中規中矩,不喜歡甚麼花樣,即使每月在趙蓁身上投入了二十萬,也幾乎是一個月找她一兩次。
因此,即使兩人已經有了一年的情人關係,集團裏卻沒人發現,除了陸澤臨最信任的私人助理博濤。
“沒甚麼事了。”陸澤臨淡漠回答,同時,用毛巾擦拭着溼漉漉的頭髮。
趙蓁如釋重負:“那陸總您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她攥緊提包帶子,轉身就要離開。
房間裏飄起了菸草的味道,陸澤臨點起一支菸:“趙蓁,你稍等一下。”
聞言,趙蓁忍不住心跳如擂鼓,轉身,又裝出平靜的態度:“嗯。”
陸澤臨進衣帽間套了一條休閒褲和真絲半袖,簡單大方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卻生出了清貴雅俊的氣質。
看他從衣帽間出來,趙蓁不自覺緊張。
這時,博濤也推門走了進來。
……
趙蓁忍不住抿了一下嘴角,暗暗攥緊了手指。
陸澤臨細長的眉眼上挑,輕瞥了她一眼。
他的母親白珍妮是出了名的貌美,不然也不會迷倒了金融大鱷陸遠航,敲了政界女王馮緹瀾的牆角,直接登堂入室,實現小三轉正,成了正室夫人。
陸澤臨繼承了白珍妮的美貌,細長的眉眼,帶着些陰柔的美感,翩翩又迷人得很。
“打開看看!”他像是一個帝王發號施令。
博濤點擊光標,打開,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只是幾張陸澤臨的照片:有他全神貫注開會的,有他在外視察工作的,有他在工地指點江山的 ……
博濤也沒料到文件夾中竟然是這樣的內容,有些詫異地看了趙蓁一眼。
只見她正泫然欲泣地站在陸澤臨對面,彷彿滿腔的委屈。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之後,陸澤臨帶些諷刺意味的語氣:“幸好不是牀照!”
“我……只是有些太過愛慕陸總!”趙蓁難爲情地低下頭,雪白脖頸粉紅一片,眼圈又彷彿有些委屈地紅了。
“刪了吧!”
博濤快速點了刪除鍵。
陸澤臨又點起一支菸,菸圈緩緩在他眼前飄起,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飄忽迷離:“博濤,你去給趙祕賬戶上打二百萬。動了情的關係沒必要,拖泥帶水也沒意思。況且,最近,我母親正忙着撮合我與宋小姐的婚事,總歸對宋小姐也不公平!”
“是,陸總!”博濤的語氣總像機器人般無情無緒,程序化般波瀾不驚。
趙蓁沒料到陸澤臨要斷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宋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