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晞最煩歡愛的時候被打擾。
“要不你先接電話吧。”
她窩在男人的懷抱裏,眼角泛着紅暈,媚態橫生。
“你捨得?”
顧眠洲掐着她的腰,無情的頂撞着。
姜晞死死咬着下脣,艱難承受着他近乎折磨的行爲。
她當然捨不得,顧眠洲三個多月纔回家一次,如果浪費了這次的機會,下次指不定甚麼時候才能見到他。
“我愛你。”
她伸出手,萬分珍惜的捧着他的臉,眼中的愛戀滿的幾乎要溢出來。
顧眠洲卻只發出一聲嗤笑,甚至因爲她的表白而厭惡的皺緊眉。
一場纏綿結束,姜晞正昏昏欲睡,再次被電話鈴聲吵醒。
她聽着浴室傳來的水聲,抿抿嘴,起身接通了電話。
“喂?”
聽到她的聲音,對面立刻掛斷。
她心裏沒來由的劃過一絲異樣。
……
“你說甚麼?”
顧眠洲攔下姜晞,狹長的眼睛半眯着,神色很是危險。
他清楚的聽到姜晞說的所謂“不是他了”,那個“他”是誰?
姜晞的手腕隱隱作痛,茫然的抬起了頭。
真的一點都不像了。
她的視線越過顧眠洲,落在了沈穎身上。
她指了指自己額頭的血痕,扯扯嘴角笑了笑,“我的臉傷了,不像沈穎了。”
話音剛落,顧眠洲神色陡變。
他一把甩開姜晞的手,眼底泛起一絲薄薄的怒意。
“誰教你這麼說的?”
姜晞明白他一直把自己當成顧母的眼線,畢竟她是從顧家捐助的那上百個年輕女孩中千挑萬選出來的,最像沈穎又最忠心的一個。
想想如果是顧眠洲反過來這麼對她說,恐怕她也會覺得對方是在故意挑釁。
她突然覺得這場婚姻沒意思極了。
經營算計,各取所需。
躺在同一張牀上,看着彼此的皮囊,想的卻是別人的靈魂。
……
“既然你都知道了,離婚吧。”
姜晞不想解釋,三年前她拿了顧家給的五百萬,用盡手段爬上顧眠洲的牀。
從始至終她都明白自己只是個替身,如今一切都將回到正軌,他們,也沒必要再糾纏下去。
“怎麼,有新姘頭了?”
顧眠洲掀起眼皮涼涼看了她一眼,想起最近傳到他耳朵裏的那些花邊新聞。
他不該心軟,姜晞婚後還能出去工作,實在是把她的心思養野了。
“沒有,”姜晞有些意外他的反應,忍不住多了句嘴,“我想成全你們。”
此話一出,顧眠洲的臉色瞬間冷下來。
他諷刺一笑,而後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的身量頗高,靠近的時候讓人充滿壓迫感。
姜晞下意識往後退去,直到後背抵到桌角才停下來。
顧眠洲的雙手壓在她腰兩側,緩緩逼近她。
“姜晞,你做的那些事,都是演給我看的?”
難怪她從不會喫醋。
竟然還想着“成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