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鴻城,許家正廳內。
家主、兩位太上長老以及長老堂六位長老盡皆在場,一個個面色凝重,愁眉不展。
半晌,那位已劍道大成的太上長老才緩緩開口:“許牧之事,大家已經知道,他天脈已碎,修爲盡廢,將來難成氣候,我許家這些年來的佈置,算是功虧一簣了!”
“但此事,絕不能聲張,否則我許家將失去天擎劍派的庇護,這些年來,許牧囂張跋扈,將周邊一衆世家以及門派算是得罪了個遍,若無天擎劍派的庇護,我許家將成爲衆矢之的。”
另外一位,已刀道大成的太上長老嘆了聲氣,緩緩繼續:“許牧的少主之位不能動,此事至多瞞到三個月後天擎劍派問劍收徒之日,也就是說,我們許家,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再打造一個能被天擎劍派看得上的子弟,否則我許家危矣。”
......
少主宅院。
已經消化完原主記憶的許牧,眉頭不由深深皺起。
沒錯,許牧是穿越者,他並非是天鴻城那個驕橫跋扈的少主許牧,而是藍星一社畜。
只因在集市上花三塊錢買了尊看起來造型古樸的爐子,便沒由來的一覺睡醒,來到了這個世界,穿越到了許牧的身上。
“這傢伙的一生,真他媽欠揍,仗着自己生俱天脈,誰都不放在眼裏,就連家主都敢懟,雖是孤兒,卻在許家成爲了少主,着實逆天。”
許牧深吸一口氣,臉色發苦:“只是,我現在穿越到你身上,卻天脈已碎,修爲盡廢,你作的孽,讓老子來承擔,頗有些不公平啊。”
“不過,還好老子有外掛,沒想到這尊三塊錢買來的爐子,竟然隨我穿越過來的,那老闆若是知道,他賣三塊錢的爐子,竟然是一件匪夷所思的神仙器物,恐怕得後悔死吧?”
許牧與原主往日一般,舒服的躺坐在院子裏的躺椅上,任由暖和的陽光照射到自己身上,他的意識,則是在爐子賦予的能力之下,進入了腦袋內那個不知名的空間中,開始研究處在這裏的那尊爐子。
造化神爐!
……
許牧剛打開院門,門外的情況,卻是令他一怔。
三個許家子弟,一字排開,恭敬的站在外面,顯然在此不止一天兩天了。
見到許牧之後,這三個許家子弟,臉上表情頓時一凝,雙眸中抑制不住的出現了一抹畏懼,他們齊齊向許牧低下了他們的腦袋,齊齊拱手作揖,齊齊大聲道:“恭迎‘無極劍主’出關!”
許牧一陣無語。
‘無極劍主’這個稱號,他自然從原主記憶中得知了,這是這些拍他馬屁的傢伙給他起的稱號,原主還非常喜歡。
至於這三個許家子弟,許牧自然也是認識,正是原主欽定將來掌管許家的九大長老中的三人,至於其他六人爲何沒來,許牧便不得而知了!
“你等在此等候,所爲何事?”
許牧學着記憶中原主對他們的態度,淡淡問道。
中間一人,那人名爲許應天,乃是許家這一輩,天賦不錯的幾人之一。
他恭敬向許牧回道:“回劍主,聶家聶英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向您發起生死挑戰,定於天擎劍派問劍日前夕,家主已經代您應下了。”
“小刀狂聶英?”
許牧眉頭微挑。
原主記憶中,自然有這個聶英。
聶家不算是世家,不過聶英的父親,有着‘天地刀狂’美稱的聶狂卻實力強大,在天鴻境內,幾乎沒有對手,故聶家在天鴻境內,非常有名。
聶英的天賦,還超過其父親聶狂,因爲他也是生俱奇脈的天才,雖然並非天脈,卻也是玄脈。
……
許牧當即帶着鼻青臉腫的許應天、許應罡和許應洪三人向着許應索和許應龍幾人所在之處行去。
此時他們正在許應索的院子中,六人都在。
顯然六人已經分完贓,開始了大喫大喝。
雖然他們六人皆是身份不簡單,不過七萬八千兩銀子對他們來說,也絕對算是鉅款,畢竟每人能分到一萬多兩銀子的。
許牧的到來,令六人皆是臉色大變,身軀都不由顫抖。
原主給他們留下了無法輕易磨滅的心理陰影。
無論是對許家子弟,還是對整個天鴻的世家、宗派年輕弟子來說,許牧都可謂是大魔王一般的存在。
“呵呵,拿着我的銀子大喫大喝,你們六人,當真是不知死活啊。”
許牧面帶冷笑,走到桌前,腦海中頓時湧現出了前世電影中的一個畫面。
他雙手抓住桌沿,猛然上翻,一桌子好酒好菜直接灑落一地,對面坐着的許應索和許應龍兩人更是被菜湯灑了一身。
“許牧,你做甚麼?”
許應索麪露怒色,鼓起勇氣冷喝道:“許牧,別以爲我們還怕你,這些銀子,是你這些年從我們身上搜颳去的,我們只是拿回自己的銀子,你若是敢鬧,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倒想看看,你們想怎麼不客氣!”
許牧冷冷一笑:“是不是你們的爺爺告訴你們,我天脈被毀,修爲盡廢了?還是說,我遇襲之事,與你們有關?”
“你不要血口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