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王朝,上京,右宰相府。
“不知不覺間,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二十年了......”
“五年前被父皇發配邊疆以後,再也沒來過上京,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是沒甚麼變化呢。”
趙元貞坐在太師椅上,他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麻衣,臉上也帶有僞裝,跟百姓們心目中的皇子形象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五年之前,趙元貞還是無憂無慮的三皇子,整天過着瀟灑自由的生活,哪曾想......
那兩位哥哥竟然暗中聯手陷害他,在一次酒席當中給他下了藥,讓他對剛選入宮中的一位秀女做出了一樁荒唐事。
“Y亂後宮”這種罪狀一旦被扣上,基本上都是死路一條,但好在隆德帝膝下總共只有三個兒子,要處死一個,實在於心不忍。
於是,遭到陷害的趙元貞就這樣被髮配到了北疆去......
靠在太師椅上的趙元貞忽然聽到了腳步聲,就看到大炎右相楊文輔快步走了上來。
還沒站穩呢,楊文輔便直接在趙元貞面前跪了下來,叩首道:“學生楊文輔,叩見恩師!”
堂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卻在趙元貞的面前,行學生之禮!
這是怎麼回事?!
“好了好了,老楊,我也就教了你一點小玩意兒而已,你搞這麼大禮幹甚麼?要是這一幕讓太子看到了,他肯定要稟告父皇,然後把我弄死,再讓你辭官滾蛋了!”趙元貞不由狠狠翻了一個白眼,無奈地說道。
“恩師不單單是對我有傳道受業之恩,更有救命之恩,此禮不能廢啊,不然,學生有何顏面去見諸位先聖......”楊文輔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見老楊頭兒一把年紀哭成這模樣,趙元貞只得從椅子上跳下來給他攙扶起來,說道:“行行行,但你別露餡就成,要不然本皇子和你都別在大炎混了!”
……
趙元貞換下了扎眼的蟒袍,穿上一身勁裝,然後緊了緊自己的護腕,對着銅鏡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來。
“本來想着混混日子,再過幾年就安安心心到地方就藩,搞點小事情,做個閒散王爺的。”
“可沒想到太子和老二你們這麼陰險啊,平時兄弟長兄弟短的,轉頭就把我推入火坑裏!”
“如果不是皇帝只有咱們三個兒子,因此心軟,我恐怕就不是被髮配北疆,而是被當場處死了。”
“嘖,混日子的王爺你們不讓我當,非要逼我搶皇位是吧?”
趙元貞一邊整理着衣裝,一邊在心裏冷笑着。
穿越到這個莫名的王朝當中,而且又有尊貴的皇子身份,他一開始真的只想擺爛享受,偶爾搞點小發明改善下生活。
但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皇家果真最無情啊!
如今,他在北疆已經建立起了自己的班底來。
朝堂之中,也有不少人如楊文輔一樣暗中受過他的點撥與恩惠,那些,都是他的人脈。
“走吧,元讓,我們先去收點利息回來!”趙元貞走出了房間,對着恭候在門外的上官元讓輕輕揮手。
“殿下,我們去哪裏?”上官元讓問道。
“先到雲雀俱樂部去。”趙元貞淡淡道。
雲雀俱樂部,是趙元貞當初搞出來的一個玩樂場所,這種古代生活實在是太讓人無聊了,所以,他把現代的不少娛樂活動都給整了出來,綜合起來做了一個供高端人士玩樂的俱樂部。
一是可以打發自己的時間,二是可以賺那些二世祖的銀子,三嘛......
……
李琴棋餘光掃到身旁來了一個男人,心裏不由冷笑,多半又是想搭訕她的。
她瞄準八十步外箭靶,手指一鬆,箭矢呼嘯而去,啪的一聲釘在紅心之上!
而趙元貞幾乎是與她同時鬆手,李琴棋就看到他的箭矢錯開了那八十步外的箭靶,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冷嘲,就這點水平,還想在她面前炫?
但下一刻,那箭矢卻是出現在了一百步外的箭靶之上,而且命中了紅心。
李琴棋愣在當場,很不服氣地抓起身旁的箭矢,再次張弓搭箭......
趙元貞也不說話,跟着張弓搭箭,兩人同時開弓,幾乎同時射出箭矢!
“啪!”
李琴棋的箭矢命中一百步外的箭靶紅心。
“啪!”
趙元貞的箭矢,卻是命中了一百二十步外的箭靶紅心。
這一箭,讓李琴棋心服口服,一百步的箭靶她要命中,都有點困難了,還很依賴當天的手感。
而趙元貞,卻是輕輕鬆鬆一箭射中一百二十步外箭靶,這射術肯定是在她之上許多的。
“公子好射術!”李琴棋雙眼亮起,不再小瞧身旁這位容貌俊朗,氣質從容的年輕人。
“姑娘也是好射術,巾幗不讓鬚眉。”趙元貞放下弓箭,笑吟吟地稱讚了一句。
他這纔有空打量李琴棋的正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