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圈內有名的坐檯女,都說婊子無情,我將這句話貫徹到底。京圈太子爺,東三省的虎。你們問我最愛誰?我一笑置之,愛這玩意頂屁用,我只愛襠下的“炙熱”和砸我的錢……
因爲沈斯年,我差點被顧山河弄死,再來一次,我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零件還能不能齊全。
我硬着頭皮,扯了出了一個笑,不想給他看出來我心裏怕的要死。
走到沈斯年旁邊,我聲音嬌軟,主動道:“牌九我玩的也挺不錯的,沈爺能不能讓我看一把?”
“你是甚麼東西,也敢往牌桌上湊。知不知道這幾位都是京都來的貴賓,就你也配?”
一個身穿制服的領班,指着我的鼻子罵我。
能在頂層做管理的,背後的後臺肯定硬得很,我自然是得罪不起的,只能任由對方將我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眼看着他要把我拉下去,我嚇得閉上眼睛。
料想中的拉扯沒有傳來,一睜眼,那領班的肚子已經被戳了兩個血窟窿。他痛苦的倒在地上,渾身顫慄,身體蜷縮成一團,血漬蔓延開來。
沈斯年一雙促狹的鷹眼看向我,語氣生冷,“過來摸牌。”
他真狠,也真霸道。
我立馬拿起桌上的毛巾將他手上的血跡一點點擦拭乾淨,又將他的襯衫袖子挽起來一些,纔敢去摸牌。
“沈爺,至尊。”
從我開始摸牌,沈斯年的牌就再也沒有輸過。
他得意的點了一根雪茄,我捻起一旁的火柴,迅速劃了一根。
點菸,我專門學過的,就這樣忽明忽暗跳躍的光火中,襯得我的皮膚柔美嬌俏,比平時都要迷人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