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僅二十歲的蘇媚在上流社會很出名。
除了因爲她是海城第一富豪蘇振南的女兒之外。更因爲她的生活作風,大家傳言,蘇媚在國外讀書的這幾年,每天都是花天酒地,揮金如土,放浪形骸到連她爸爸去世都沒有及時趕回來參加葬禮!
可沒有一個人知道,蘇振南的死對蘇媚而言,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打擊。
中國,海城,陵園墓地。
蘇媚一身黑色套裝,站在一處墳墓前,凝視着墓碑上蘇振南的照片。淅淅瀝瀝的雨絲浸溼了蘇媚的衣服,也掩飾了她悲傷痛楚的淚水。
腦海中迴盪起了後媽——厲錦雪狠絕無情的話!
——蘇媚,我告訴你,這蘇家的財產你爸爸是一分錢都沒有留給你的。所以,從今天開始,你的學費及日常開銷都得你自己解決,甭指望我拿一分錢給你。並且,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把你的東西全部從這個家搬出去。不然,我就把你的那些破銅爛鐵連同這個家一起拍賣出去!
想到這些,蘇媚一雙晶瑩透明的眼眸驟然深邃漆黑。
“爸爸,對不起!”蘇媚眼角淌着淚水,歉疚滿滿的說:“從現在開始我要辜負你對我的期望,不能夠再正直善良的生活下去了。”
是的。
從這一刻開始。
她蘇媚要變成這個世界上最毒的藥;最心狠手辣的魔女。
她要讓那些害死了他爸爸還不夠,甚至還要讓她爸爸揹負行賄犯罪污名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她要復仇,不惜一切!
夜晚,華光璀璨。
……
“小舅舅!”
這個稱呼一出,厲錦譽眉頭瞬間一皺。
“你是……蘇媚!”想不到十年不見,當初那個可愛純真的小女孩兒,如今竟然出落成了一朵嬌豔魅惑的玫瑰。
“對,是我!”蘇媚大方承認。
瞬時,厲錦譽漆眸湧現出一抹陰鷙之氣。他和蘇媚其實沒有一點點的血緣關係,只因爲他的二姐厲錦雪是蘇媚的後媽,所以在外人眼中,他們兩個人就是名副其實的舅甥關係。
可現在她竟然來誘惑他!
“所以……”厲錦譽狹長的眸子暗藏鋒銳,一步步危險的逼近蘇媚,語氣危險得瘮人,“……你膽大妄爲的想要來誘惑我?”
說話間,厲錦譽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覆上蘇媚的身體,如驗貨,又似凌遲。
心,就像是一下子要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了般。
“蘇媚,你以爲你是誰!”厲錦譽森寒的從齒縫中擠出,併成功的將蘇媚逼到牆角,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住在他胸膛之間這塊陰森壓抑的窒息地。
“誘惑我,你知道代價是甚麼嗎?”
“我知道。”蘇媚說,拳頭緊握,一張笑臉倔強固執的揚着,一瞬不瞬的直視着厲錦譽的眼睛說:“但我不怕!”
“是嗎?”
厲錦譽笑了,那笑意森寒似魔,一股鷙險的氣息從他身上源源不斷的散發出來,將蘇媚整個給包裹住。
危險!
……
不過,就算如此,蘇媚也不允許自己後退一步。
深吸口氣,眼底綻放着決然的光芒,蘇媚顫抖着手,將厲錦譽身上的衣服釦子給一顆一顆的解開……因此當厲錦譽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所看到的便是自己不穿一縷的和蘇媚睡在一起的畫面。
頓時,厲錦譽渾身熱血逆流,睡意全無,瞪視着蘇媚的眼神銳利如刃,簡直恨不得將她給千刀萬剮了。
“你醒了!”蘇媚斂眸,直接無視掉厲錦譽那恨不得殺人的眼神。她起身穿好衣服,美麗如玉的手指從牀頭櫃上拿出一份事先準備好的契約書拿給厲錦譽。
“那就把這個簽了!”蘇媚說,自始至終,她都沒有看厲錦譽的眼睛。
厲錦譽斂眸,赫然看到那白紙黑字上,陡然寫着幾個大字——結婚契約書!
“你想要做甚麼?”厲錦譽握緊拳頭,努力抑制着自己想要伸手去擰斷蘇媚美麗脖子的衝動。
“我要和你結婚。”終於,蘇媚抬眸,一瞬不瞬,堅定不移的直視着厲錦譽的眼睛說道:“成爲你的合法妻子,名正言順的住進厲家大宅!”
聽到蘇媚這話,薄錦譽瞠目結舌,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一聽是出現了幻聽。
蘇媚她……竟然要嫁給他,做他的妻子!
“蘇媚,你知不知道……”厲錦譽咬牙冷聲道:“我整整大了你十二歲;而且在外人眼中,我還是你的小舅舅。並且,你應該知道,我有自己心愛的女人……”
“那又如何呢?”蘇媚一點兒都不介意的截斷厲錦譽的話,“反正我也只是想要和你做一對契約夫妻而已。”
“契約夫妻?”厲錦譽挑眉,促狹的厲眸閃爍着一陣幽森寒光,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那蘇媚現在一定是千瘡百孔。
“對。”蘇媚無畏厲錦譽渾身散發的戾氣,重重點頭,鏗鏘清晰的繼續說道:“第一,我不會破壞你和謝婉婷的感情,只要我在厲家的目的達成,我會立馬和你離婚。第二,在我們離婚期間,我不會干涉你的任何私生活,也絕對不會和你發生任何夫妻關係。第三……”
“那現在算是甚麼?”厲錦譽瞳孔緊縮,慵懶而森冷的嗓音恍若從地獄傳來,“難道此時是一個鬼和我不穿一縷的躺在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