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甜躲在牀下!
牀上一對男女熱情的激吻,劇烈撞擊一次又一次,壓的她喘不過氣……
今晚她瞞着未婚夫調了班,提前來到巴黎他常住的酒店,給他準備生日驚喜,想不到,門開傳來男女動情的聲音,情急之下她躲進了牀底。
“機長大人,你就不怕你那位白月光未婚妻知道?”
“甚麼白月光,她現在不過就是個沒編制的空姐,今天飛贊比亞,上哪知道?”
桑甜忍的眼淚直掉,牀上男女的聲音,她都再熟悉不過!
兩年前,爲了能跟秦一恆多些時間相處,多點共同語言,她不顧一切離開電視臺去做了空姐,所以宋蝶柔才能在臺裏風頭無兩。
虧她還覺得秦一恆很君子,交往之初她說婚後再同房,他就一直沒要求過,原來是揹着她睡她的閨蜜!
桑甜握着拳頭,手指狠狠摳着自己,強忍着沒發出一點聲音,直到牀上的男女激情宣泄完,一起去浴室洗鴛鴦浴,她才支離破碎的跑出去。
“甚麼聲音?”
敏感多疑的秦一恆追出來,桑甜一時情急,看到旁邊一扇門虛掩着,忙閃身鑽進去,緊緊貼着門板聽聲音。
直到外面男女的腳步遠去,才鬆了口氣。
可是她很快發現自己不對勁,渾身燥熱喉嚨幹癢,心口像有螞蟻在啃咬……
她剛在秦一恆房裏悄悄佈置,只喝過牀頭的一瓶水,難道……?
這時浴室門突然打開,走出來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他用浴巾包着下身,狹長精緻的眉目打量着她。
……
桑甜眼神泛起一絲冷意:“是嗎?”
“是啊,你家機長一直是孝順的小狼狗~”
宋蝶柔語氣有點心虛:“小甜,你是在贊比亞嗎?”
“我今天換了班,身體有點不舒服在家休息。”
看來那對狗男女狂歡過後才發現房間被佈置過,故意打電話來試探。
“那就好好休息,我這邊工作不忙,有空我會繼續幫你看着他的,你放心好啦!”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桑甜笑不達眼底。
最近宋蝶柔在國外主持一檔美食節目,經常協調時間坐秦一恆的國際航班,還跟她說是爲了幫她看住很有異性緣的秦一恆。
想不到最需要看住的,是她這位操心的好閨蜜!
*
桑甜坐最近一班飛機回國。
剛下飛機拿完行李不小心和一個人撞在一起。
她抬頭,一句對不起被眼前男人的臉強噎回去:“是你?!”
男人眨眨眼,不置可否。
他每天都被這樣的粉絲圍堵,見怪不怪。
……
兩人互留了電話,桑甜打車回家。
剛到家就打給周律師。
“周姐,麻煩你幫我起草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我要把轉給秦一恆的股份拿回來。”
曾經她蠢到信了秦一恆的甜言蜜語,她只負責貌美如花,商業上的事讓他把關,她就把媽媽給她萬盛集團一半的股權給了他。
讓秦一恆一舉成爲萬盛集團的大股東,這兩年他沒少在萬盛幫他老爹拉幫結派助長邪風。
現在她要拿回屬於她的東西!
周律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桑甜,你清醒了?”
“我早該醒了,再不醒,我被人扒了皮喫完肉只剩骨頭還問人家香不香。”
桑甜垂下眸子,濃長的睫毛在眼底遮起一片陰影。
**
桑甜準備好一切,當晚,秦一恆就帶着宋蝶柔一起回家。
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審視,秦一恆解釋:“蝶柔說你身體不舒服,要跟我一起回來看看。”
“對啊小甜,你怎麼樣?”
“沒甚麼,胃疼老毛病了。”桑甜盡力保持語氣的正常。
“你昨晚換班,今晚是不是要飛?”秦一恆有點迫不及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