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姜海吟搭男友的車來律所報道。辦公室內,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兒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她擺出演練過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鄒律師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鄒言聞言投來一瞥,清冷又疏離,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嗚——嗚——
耳邊傳來風吹過窗戶的呼嘯聲,皮膚上泛起的涼意在告訴鄒言,此刻他的身上,連半塊遮羞布都沒有。
“艹!”
男人難得的失了教養,爆出一句粗口,他再次拼命掙扎起來,然而手腕上的束縛毫無鬆動,只能聽到鐵鏈砸得牀沿哐哐直響。
咿呀——
門開了,緊接着是細微的腳步聲。
鄒言停下動作,他眼前蒙着東西,甚麼也看不見,只能下意識側過頭,努力辨音。
“你想要甚麼?如果是錢,恐怕找錯人了。”他冷靜道。
對方沒有回答,仍在一步步走近,站在牀邊頓了頓,隨即爬了上來。
鐵架子發出咯吱一聲輕響,鄒言只覺得身側的牀墊稍稍下沉了點。
來者像只貓兒,幾乎沒有甚麼重量。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個女人。
還是一個,很瘦小的女人。
眉頭微微皺起,他飛快地在腦中搜尋着可疑對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