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緻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回國,疲憊地只想好好睡一覺。
進到房間,剛脫下連衣裙,“吱呀”一聲,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沒料到房間裏居然有人,黎景緻迅速蹲下-身,將裙子拉起來圍在身上,緊張慌亂地看向朝自己邁步的男人,微微一怔:“你怎麼在這裏?”
剛問完這話,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可是陵家,作爲她的老公,陵懿出現在這裏理所應當。
他剛剛洗完澡,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有水珠順着黑髮滾落,延着分明的肌理,一路下滑至浴巾深處。
頂級男模的身材。偏偏還長了一張帥到天怒人怨的面孔,眉眼深邃,鼻樑挺直,薄脣性感。
造物主果然是不公平的。
陵懿幽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饒有興味。
這女人雖然一臉倦意,但是白皙精緻的臉頰沒有一絲瑕疵,甚至因爲那淡淡的疲憊而更顯弱柳扶風,惹人憐惜。
無論是樣貌,還是驚惶的表現,都對極了他的胃口。
他那些損友總算做了件對事,知道他的婚姻無趣,特意給他塞了個合他口味小美人來。
黎景緻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抓着胸口的衣服轉身想逃,沒想到陵懿動作更快,長腿一邁,直接將她攬入懷中,目光曖昧遊離在她胸前春光上,笑意輕佻散漫:“現在纔開始遮,會不會晚了點?”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耳邊,黎景緻不敢亂動,雙手揪緊了衣服:“陵懿,你怎麼了?你放開我,我不是故意進你的房間的,是因爲……唔……”
話沒說完,脣就被男人霸道強勢的封住了。
……
黎景緻不知道怎麼面對那荒唐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小心翼翼的從陵懿懷裏鑽出來,顧不得身體的痠痛,換了衣服就跑。
又不能回黎家,只能去死黨江暖暖那邊先躲個幾天養養身體。
黎景緻對着鏡子用遮瑕膏遮掩肌膚上痕跡,到現在腿都還在發抖,心底又是一陣氣。
但是她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沒那麼多的時間去找那個狗男人算賬。
“景緻,你的快件。”這時候,江暖暖拿了個文件過來。
“我的?”黎景緻接過文件,看了眼發件人。
陵氏國際?
沒來由的,眼皮跳了跳。
“回來再看,你不是在風鈴集團還有面試嗎?趕緊收拾好,我送你去!”江暖暖從她手中將文件袋拿下,放在桌上。
“好。”
靠坐在副駕上,黎景緻疲憊地揉揉眉心,昨天在飛機上沒休息好,又被陵懿折騰了一晚,現在睏倦的不行。
身體熟悉的不適感,又讓她想起三年前那場徹底改變她人生的酒宴。
那時候,黎家敗落,黎父四處求人注資,每場交際酒宴都必定到場。
一天她接到電話說黎父喝醉了,讓她去接人。結果還沒接到黎父,卻被陵懿一把抓住,摁在牀上,奪走了貞潔。
……
電梯外的陵懿,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勾勒出他黃金比例的衣架身材。
寬肩窄腰,身姿頎長,配上他卓越出衆的外貌,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女性殺手的稱號果真不是白來的。
在見到他的剎那,黎景緻整個人就和豎起倒刺的刺蝟,警惕地盯着他,渾身緊繃。
這麼近的距離,陵懿自然也是見到了電梯裏的黎景緻。
她穿着一身嚴肅的職業裝,和昨夜在自己牀上嫵媚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陵懿雙眸一亮,停下了和身邊人的談話:“張經理,那先這樣,具體事項以後再談。”
“好的好的,陵總,我送你!”
“不必!”陵懿眸光都沒從黎景緻身上離開過,頭也不回地進電梯,關門,將外面的人隔絕。
“小野貓,我們又見面了。”陵懿好心情地朝她邁步。
距離一近,對方身上的淺香就清晰入鼻,憶起她美妙的滋味,陵懿的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昨天晚上光線昏暗,他都沒好好看看她的模樣。
他知道她長得漂亮,今天仔細一看,才知道是多麼的驚爲天人。
她本就長得極爲精緻,今日化了淡妝,使得五官更加出彩。
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烏黑的杏眸低垂,濃黑的睫毛在眼下印出一片陰影。她的睫毛很長,一眨一眨地就如蒲扇般。
“你、你別過來!”黎景緻兇悍地瞪着不斷朝自己靠近的男人,話語卻磕磕絆絆,出賣了她的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