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殿下!”
耳邊傳來了綿軟的呼喊聲,秦正猛的彈坐起來。
之前的一幕幕迴盪在腦海,令他大口喘息,有種窒息的感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這種感覺令他有些喘不上氣。
“殿下,您該去勤政殿了!”
綿軟的聲音將秦正的思緒拉了回來。
殿下這個稱謂,可真是夠陌生和復古的,是誰在呼喚?
轉頭一看,卻見一身着華貴的古裝服飾的女子站在牀邊,一臉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饒是見多了美女的秦正見到這女子也是一陣失神。
膚若凝脂,眉如遠黛,脣若點朱,華貴的袍服也難掩其傲人的身材,後世見過的那些所謂的一線明星美女在她身邊只怕都要靠邊站。
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蘇雲仙?”
雖然之前沒見過,但是他卻一眼認出,眼前的女子叫做蘇雲仙。
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令秦正的腦袋有些發脹。
他,秦正,乃是大炎國皇帝第七子。
……
“老七,這勤政殿豈是你胡鬧的地方?還不退下!”
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站在臣子首位的六皇子秦源便大聲呵斥了起來。
“他就是炎國七皇子,秦正?”
“不是說此人不學無術,胸無點墨嗎?他怎麼敢跳出來應戰?”
“八成是瘋了吧?我可是聽說,他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唸詩估計都念不全,還敢浪言鬥詩?”
“炎國無人矣!”
齊國那邊的人紛紛大笑,完全沒有把一個炎國皇子放在眼裏,肆意嘲笑。
炎國衆人則是紛紛掩面,恨不得轉身就走,太丟人了,他秦正是個甚麼東西,他自己不知道嗎?
“六哥,我退下了,你來應戰嗎?”
秦正淡淡的說道。
這六皇子秦源可沒少給前身使絆子,下陰招,前身的記憶中,對這六皇子也沒甚麼好感,又恨又懼。
“此事事關我炎國顏面,豈能容你胡鬧?父皇,請治秦正誤。國之罪!”秦源急忙拱手向秦梁行禮。
“呵,好一副兄友弟恭!”齊嫣呵呵笑了起來。
她早就聽說炎國諸皇子之間爭鬥激烈,只是沒想到會這麼激烈,這還當着他國使臣的面呢,就已經開始相互使絆子,下黑手了,私下裏還不知道鬥成甚麼樣子了呢。
炎國不少大臣的臉色漲紅如豬肝色,秦梁的臉色也是鐵青,狠狠的瞪了秦源一眼。
……
“非也,要是這首詩是你自己所作,要我認輸也無妨,但是我王某人生平最討厭沽名釣譽之輩,你這樣做派,簡直就是對詩詞的侮辱,所以,王某人絕不會向你認輸!”王朗沉聲說道。
“呵,齊國才子,盡是一些輸不起的蠅營狗苟之輩,又當又立,令人恥笑!”秦正呵呵一笑,不再理會。
“豎子!”王朗大怒。
“放肆!”
秦正大喝一聲:“小小一儒生,是誰給你的膽子,辱罵一國皇子,你這是不想走出這勤政殿了嗎?”
這一刻的秦正,身上氣勢凜然,S氣四溢,令人側目。
“你。.”
王朗吃了一驚,整個人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臉色難看的站在了勤政殿中。
他也是昏了頭了,在一國大殿上辱罵其國皇子,被當場擊S都不爲過。
“七皇子殿下息怒,文人相爭,一時口不擇言也實屬正常,七皇子殿下不會和一個書生一般見識吧?王朗,還不道歉?”齊嫣急忙走出來打圓場。
“自然,本皇子甚麼身份?他又是甚麼身份?值得本皇子自降身份去和他計較嗎?只是你這齊國的才子,也不過如此!”秦正鄙視的看了一眼王朗。
“哼!”王朗冷哼一聲,拒不道歉。
“甚麼齊國才子,氣度還不如一個女子!”秦正譏笑一聲。
王朗臉色鐵青,卻也不敢再說話。
秦正剛剛帶給他的壓迫實在是太駭人了,他也不敢再出言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