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小三陷害進錯房睡錯人,招惹上腹黑又護短的男人,從此開啓寵上天的霸道模式。
新婚丈夫不信她,男人直接開天價讓她離婚,還對渣男說:“從今天開始,你得乖乖管她叫舅媽”;男上司對她圖謀不軌,他直接吩咐:“哪隻手給我碰的,就把那碼哪隻手給我廢了!”她回家抱怨上班太辛苦,他直接摟過來,寵溺地說道:“正好回家給我生孩子,一個不夠,要一窩。”
直到某一天,她實在受不了了,反抗道:“墨厲城,你當我是母豬嗎?”
薄邵言走進池安夏的病房,見她還在打電話,伸手就把她耳邊的手機給搶了過去。
池安夏驚愕地抬頭,看見是薄邵言心裏一下子百感交集,有驚喜的,有詫異的,有激動的,可憑白還有氣憤的,失望的,甚至還有一些恨意在裏面。
“池安夏,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薄邵言抓過手機去就對池安夏吼道,一張白淨的俊臉猙獰地有些可怕。
可是手機還在通話狀態,池安夏可不想還在生病的母親聽到他倆的爭吵,於是趕緊懇求:“邵言,你來了!你可以先把手機給我嗎?我只要再跟媽媽說兩句話就好,然後再跟你解釋。”
“那你現在先給我解釋下,歡俞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回事?”薄邵言生氣地問道,壓根沒有還她手機的意思。
“甚麼?”
池安夏錯愕,原來薄邵言是來替池歡俞來找她興師問罪的。
他問都沒有問來由就直接劈頭蓋臉地就朝自己發脾氣,卻不來關心她頭上的傷,還有心裏的傷。
原本就積鬱在心底的委屈,一下子化成氤氳在眼底的淚花。
可薄邵言看不到,還朝她生氣地指責着:“你別再別給我裝糊塗,裝無辜!歡俞說是你打的,那肯定就是你打的!我以前還以爲你是個溫柔善良的女人,沒想到你背地裏竟然是這種又Y賤又陰毒的女人!”
“......”
池安夏心裏痛極了,沒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卻根本不信自己,卻聽信另一個女人的謊話。
這要她還說甚麼,或者說甚麼有用,恐怕在這個男人心裏都是錯的!
那好,她就一個字都不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