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給我滾出來。”
“二公子,你不能進去...四公子感染了風寒,可別傳染了你。”
“滾開,該死的狗奴才,敢攔我的路?讓那野種別裝死,趕緊滾出來見我。”
辱罵聲中夾雜着一聲響亮的耳光聲。
寧宸被驚醒了。
他一臉茫然地打量着這個狹小的房間。
方桌,圓凳,一張破舊的小牀,別無他物。
這是哪兒?
寧宸正在疑惑,記憶的碎片強行湧入他的腦海,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暈厥過去。
但這股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寧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表情有些古怪...他竟然穿越了。
他原本是地球上某特種部隊的指揮官,在跟敵人交火的時候,被流彈擊中了要害,爲國捐軀了。
死後,竟然穿越到了這個跟他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這裏是大玄皇朝。
這是在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
……
一輛馬車在寧府門口停下。
下人急忙搬來馬凳。
一個身材修長,長相英氣,穿着錦衣華服的青年先下車。
這人是寧府大公子,寧甘。
旋即,一個五十來歲,面相儒雅,氣度不凡的男人從馬車裏走出來。
他正是當朝禮部尚書,寧自明。
寧甘蠻橫的推開下人,一臉殷勤的將寧自明扶下馬車。
“甘兒,我已經吩咐人燉了一隻老母雞,晚飯你多喫點,好好補補,這幾天肯定累壞了。”
這幾天是大玄三年一度的科考,寧甘剛參加完科考,寧自明親自去接的,這纔剛回來。
“謝謝父親!”
寧甘扶着寧自明往裏面。
剛進門,便看到他三弟寧茂,帶着幾個家奴,手持棍棒,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寧自明眉頭微微皺起,“你們這是幹甚麼呢?”
寧茂看到是自己的父親,臉上的兇狠之色立刻變成了委屈。
“父親,你可要爲二哥做主啊。”
……
“寧尚書,如果不想落個虐待幼子的名聲,勞煩派人送幾牀厚一點的被褥和衣衫來。”
寧宸放聲大喊。
他知道寧自明是個極爲好面子的人,他不會讓自己落下這個惡名。
寧自明聽到了,但臉色卻更加難看了。
寧甘快步追上來,討好地說道:“父親別生氣,寧宸就是想以這樣的方式引起您的注意,別理他就行了...餓他幾天,他發現這招沒用,肯定會來求父親原諒。”
“對,絕對不能讓他得逞,竟敢要挾父親,還敢用木材砸我們,簡直無法無天。”
寧茂幫腔。
寧自明沒有說話,來到後院一個房間前。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哭聲。
寧甘殷勤地掀開簾子,寧自明走了進去。
房間奢華,溫暖。
寧興躺在牀上,額頭纏着白布,有殷紅地鮮血滲出。
牀邊,一個體態豐腴的婦人正在哭泣。
她就是當朝左相常懷禮之女,常如月。
常如月看到寧自明,擦了擦眼淚,起身行禮,帶着哭腔道:“老爺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