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安剛出浴室門,就被人按在了牆上。
身體被強勢貫穿,她只來得及悶哼一聲,就被壓下來的薄涼脣瓣封住了口。
一雙大掌伸來,掐着她的腰身,將她死死箍在身下。
“呵……這就受不住了,算計我的時候就沒想過後果嗎?”
男人渾身滾燙,說出來的話卻寒涼刺骨。
“我……沒有……”她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不讓那些變了調的音符溢出來。
“還在裝,看來胃口不小。不論你想要甚麼,你都不配。”
男人扔下一張支票,抽身而去。
“買你初夜的錢。”
……
沈樂安渾身乏力軟在牀上,死死捏着手中的支票,看着上面‘商瑾堯’三個字。
這個男人被人算計,卻把她當解藥,還拿錢羞辱人。
憑甚麼?!
她一定要爲自己討個公道!
沈樂安套上衣服,忍着不適追出酒店。
……
“夠了!”沈嘉嘉怒斥一聲。
“我不管你今天有甚麼目的,總之二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這裏更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識相點就趕緊走,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怎麼會呢。”
沈嘉嘉急着趕她走,沈樂安反倒不急了。
“我給商老爺子送重孫子,他老人家怕是高興還來不及呢。況且一送還是兩個,‘龍鳳呈祥’多好的寓意啊。
這樣的生日大禮,你說商老爺子會不會一高興,就讓我進門……”
“你住口!”沈嘉嘉勃然大怒,衝過來就要扇她巴掌。
“二少是我的,你個賤人休想。”
結果,手腕還沒落下來,就被沈樂安給攥住了。
她用力一揮,沈嘉嘉就被甩的朝後摔了下去。
“啊……”
沈嘉嘉尖叫一聲。
幸好蘇琴趕忙上去扶住了她,纔沒讓她摔個四仰八叉。
“你們都是死的嗎?沒看到二少的未婚妻被人打了嗎?還不把她給我扔出去。”
蘇琴一聲怒吼,安保人員卻沒敢動。
……
另一邊,商家兩房的人口,此時全都聚集在了醫院裏。
商家大爺,也是商瑾堯的父親商義仁與夫人華蘭雨。
商家二爺,商義良與夫人宋雙禾。
以及二房的兩個兒子商瑾之、商瑾煜連同商瑾堯,全都正焦急的等待在急救室的門口。
搶救室的燈滅了,主治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商家人立即圍了過去,“我父親怎麼樣了?”
“人,是已經搶救過來了。”
衆人頓時鬆了口氣。
“但是情況還是很不穩定,隨時可能再次復發,下一次只怕回天乏術了。”
商家人的心,一下就又提到了嗓子眼。
商義仁啞着嗓子問道,“那究竟還有沒有甚麼辦法能救救老爺子?我商家一定不惜財力、物力。”
“辦法只有一個,除非找到齊家聖醫,否則就只能……”醫生搖搖頭走了。
只能啥?只能準備後事唄!
可這齊家聖醫哪裏是那麼好找的。
前些年齊家就已經定居國外,‘齊家聖醫’更是幾年都不曾在國內露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