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法醫的雁未遲,做夢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被送去留種。
沒錯,就是留種!
給九黎國命不久矣的廢太子上官曦,留下最後的血脈。
她是二十七世紀的一名法醫,一個時辰前穿越而來。
在靈魂這這具身體還沒有完全契合的情況下,就被換上粗糙的喜服,送到了天牢。
“請吧,大殿下在裏面等着你呢!”一個公公陰陽怪氣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雁未遲看向面前的牢房,發現偌大的牢房裏,只有一個白色的身影,蜷縮在乾草中,
他就是先皇后之子,廢太子上官曦麼?
不等雁未遲想清楚,身後就傳來巨大的推力,砰的一下將她推進了牢房!
咣噹!嘩啦!
牢房門被從外面上了鎖,公公站在牢房外面開口道:“你有兩個時辰,能不能活命,全看你能不能留下大殿下的種了。”
雁未遲站在距離上官曦最遠的地方,略顯緊張的看着眼前呼吸微弱的人。
都快死了,他還能做那種事兒麼?
“還不過來伺候?”上官曦忽然啞着嗓子說了一句話,嚇得雁未遲呼吸一緊。
只見他緩緩翻過身,面向雁未遲。
……
甚麼......甚麼叫深諳此道?
這女人莫不是風塵女子?上官曦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人。
然而言出必行的雁未遲,此刻已經去扯上官曦的衣帶了。
饒是上官曦被亂髮遮了臉,眼下也暴露了慌張的神態。
他用力去抓雁未遲的手腕,怒斥道:“賤人,別碰......”
一句別碰我,還沒說完,上官曦便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他垂眸一看,那雁未遲不知何時,手上捏着一根銀針,刺入了他的身體。
“你是來S孤的?”上官曦死死的盯着雁未遲,他已經命懸一線了,實在想不通,誰還會多此一舉的,派個刺客來。
雁未遲從上官曦身上退下來,一邊脫上官曦的衣服,一邊開口道:“S了你,我也活不成,你現在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上官曦咬牙道:“你到底是何人?你不是定遠侯府的二小姐!”
雁未遲頓了頓,隨後叢袖口裏取出一個針包,又拿出許多上官曦看不懂的瓶瓶罐罐。
她將一旁茶壺裏的水倒出來,給上官曦清理身上的傷口,一邊回應道:“我運氣不好,不是金尊玉貴的侯府二小姐雁輕姝,我是她姐姐,庶出的雁未遲。”
說到這裏,雁未遲拿起銀針晃了晃,朝着上官曦眨眼道:“不過呢,你的運氣倒是極好的,你恰巧快死了,而我恰巧會救人。”
話音落下,雁未遲便在上官曦身上,刺了幾針。
上官曦只覺得一直淤塞難行的真氣,竟是開始舒緩了。
……
雁未遲瞬間就慌了!
她哪知道這病懨懨的廢太子,居然體內還有甚麼蠱毒啊。
“別......別這樣,有話好好說。好歹我也救了你啊!”
上官曦脫下自己身上僅有的一件衣服,露出健碩而不突兀的一身肌肉。
雖然此刻這具肉體千瘡百孔,可卻莫名的帶着幾分凌虐的性感。
雁未遲臉色一紅,下意識別開臉。
上官曦俯下身,捏住雁未遲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隨後繼續道:“沒錯,你救了我,所以,我也要救你,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孩子。”
話音剛落,上官曦便朝着雁未遲伸出手。
只要扯掉這塊布,他這個廢太子,那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荒Y無道?呵,既然所有人都如此謾罵於孤,那孤何不在臨死之前,就將此事做實了!給她一個孩子,也算救她一命。”想到這裏,上官曦不再猶豫用力去拉扯那件小衣。
千鈞一髮之刻,雁未遲大喊一聲:“我救你出去!”
甚麼?
上官曦的手,停在雁未遲的胸口上,難以置信的看着她,開口問道:“你說甚麼?”
雁未遲紅着眼眶,聲音顫抖卻急切的說道:“我救你出去,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救你出去!”
“相信你?憑甚麼?”上官曦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