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裏。
江笑笑低頭攪拌着自己不愛喝的苦咖啡,耐着性子聽溫可柔講她和傅寒深的愛情史,
“……我和寒深哥都認識整整十年了,我們的感情堅不可摧,我愛他他也愛我……”
江笑笑好奇的抬起頭,打斷她,
“你們的感情堅不可摧,他爲甚麼不娶你呀?”
溫可柔眉頭一擰,臉憋的通紅,江笑笑一句話把她懟的啞口無言!
她做夢都想嫁給傅寒深,但是傅寒深對她……
無話可說,溫可柔乾脆直接拿出來一張銀行卡摔到江笑笑面前,
“這裏面有一百萬,你拿着錢滾回鄉下去,你配不上寒深哥!你嫁給寒深哥也不會幸福的,我才配做寒深哥的妻子!”
江笑笑往椅背上一靠,興致勃勃,
“巧了,你想嫁我不想嫁,你想辦法讓傅寒深退婚,我給你一個億!”
“甚麼?!”
溫可柔喫驚,片刻後她開始吼叫,
“江笑笑你是在羞辱誰呢?你這意思是跟寒深哥訂婚是被逼的?!你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出身,如果不是你死乞白賴的非要嫁給寒深哥,寒深哥能會和你訂婚?!
而且你知道一個億是多少錢嗎,就你這鄉下來的土包子上哪兒弄一個億?我告訴你,我……”
……
“啊!着火了着火了!快跑!”
咖啡廳內瞬間亂做一團,伴隨着尖叫和咳嗽聲,裏面的人爭先恐後的往外跑。
溫可柔也慌慌張張跑出來了,她剛跑到門口就被一個女人拽住。
剛纔人羣擁擠,女人被踩斷了腿動不了,她在慌亂中拽住了溫可柔,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小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還在裏面,求求你救救他,嗚嗚嗚……”
溫可柔眼睛一瞪,一巴掌打開了女人的手,忍着嘴疼說道,
“裏面火勢這麼大,你想讓我進去送死啊!滾!”
溫可柔厭惡的說完躲的遠遠的,委屈巴巴的給傅寒深打電話去了,
“寒深哥,你快來,我受傷了,嗚。”
趴在地上的女人沒了救命稻草,哭的撕心裂肺,周圍人羣議論紛紛,
“這麼大的火誰敢進去啊,進去就是送死!”
“是啊,這孩子在裏面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唉。”
江笑笑被擠在人羣后面,她本來打算離開的,聽到女人的話她皺皺眉頭,趕緊逆着人羣往咖啡廳裏擠。
衆人眼睜睜看着江笑笑衝進大火裏,唏噓不已!
“這小姑娘是瘋了嗎,這麼大的火也敢往裏面衝!”
……
工作臺處的小護士正在忙,聞言很不耐煩,可抬起頭看到傅寒深,她的表情立馬變了。
這男人真帥啊!
小護士紅着臉說:
“是有個叫江笑笑的來看病,您要找她嗎?您是她甚麼人啊?”
傅寒深蹙蹙眉頭。
小護士還以爲是因爲自己問太多了,趕緊解釋道,
“您別誤會,不是我故意打探你們的隱私,是剛纔江小姐說她這邊沒有親戚朋友。
她說她只有一個未婚夫,還跟有夫之婦偷情,被人家老公捉姦在牀活活打死了,所以手術前的簽字都是她自己籤的。”
傅寒深黑臉,“……”
他跟有夫之婦偷情被人家老公活活打死了?
傅寒深窩火,轉身走了,不管江笑笑了。
……
江笑笑做完手術打完點滴,不顧醫生勸阻直接離開了醫院。
她是傷的不輕,但是在山裏時比這傷的嚴重多了她也沒在意過。
她不是溫室裏的花朵,沒那麼矯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