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琦小心翼翼的停好車,取下自己的包,伸手捂住腹部,臉上帶着柔和的笑容向別墅走去。
伸手輸入密碼,門應聲而開,她準備換鞋,卻一眼看見了沙發上逆光坐着的男人。
看見葉瑾瑜,方琦喫驚不小,更多的是驚喜和興奮,她馬上換了鞋,小跑到他旁邊:“瑾瑜……你回來了?”
葉瑾瑜點了下頭,目光在方琦清減的臉上掃過,只是一瞬馬上移開,聲音冷冷清清的,不帶絲毫感情:“方琦,我們離婚吧!”
方琦心往下一沉,想到最近幾天的風言風語,難道是因爲嶽歡?
一定是這樣,嶽歡回來了,所以他急着恢復單身。雖然已經猜到葉瑾瑜要和她離婚是因爲誰,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的問出了口。
“爲甚麼?”
葉瑾瑜淡淡的看着她,目光不帶絲毫的情義,聲音淡漠的可怕:“因爲我不愛你!”
他如此直白的對她說這話讓方琦心裏刺痛到極致,她慘笑:“你和我離婚真的只是因爲你不愛我嗎?”
“對!”
“難道不是因爲她?”她還是忍不住質問出口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和你離婚的確是因爲嶽歡,我愛她,從始至終我愛得人只有她,我不想讓她這樣屈辱下去,我要給她一個名分。”
葉瑾瑜的話無情到極點,方琦慘白着臉:“如果你和我離婚只是爲了要和嶽歡在一起,你可能要失望了,我死也不會和你離婚的!”
“甚麼意思?”葉瑾瑜好看的眸子帶了一絲狠戾。
“你不是說是我費盡心機的逼走嶽歡拆散你們嗎?既然這樣我爲甚麼要便宜嶽歡呢?葉瑾瑜,我是傻了纔會和你離婚!”
……
葉瑾瑜走後再也沒有回來,方琦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愣一直到天色暗下來。
外面萬家燈火霓虹璀璨,只有她一個人冷冷清清孤單寂寞。
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方琦從沙發上掙扎着站起來準備去廚房找點喫的,電話石破驚天的響了。
她接通母親的聲音驚慌失措的傳來:“琦琦,出事了,出大事了,你爸被紀檢委帶走了!”
“甚麼?”方琦握住電話的手一抖,“媽,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你快打電話給瑾瑜,讓瑾瑜想辦法……趕快!”
方琦掛了電話手忙腳亂的撥打了葉瑾瑜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終於接通了,葉瑾瑜的聲音冷冷清清的傳來:“甚麼事?”
“瑾瑜……我爸……我爸出事了……我媽說他被紀檢委的人帶走了……”
“然後呢?”葉瑾瑜淡淡的打斷她,隔着聽筒方琦都被他的冷漠刺得打了一個冷戰。
她頓了一下:“你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去打聽一下?”
“不能。你父親那是咎由自取,打聽了又能幹甚麼?”
冷漠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葉瑾瑜說是你父親,從結婚到現在,他對唐父的稱呼一直都是秦市長,從來沒有改變過。
現在秦市長變成了你父親,葉瑾瑜是在和她撇清關係嗎?
方琦心沉到谷底,她顫着嗓子:“算我求你了行嗎?”
葉瑾瑜沒有說話,聽筒裏傳來一個柔柔的聲音:“瑾瑜,菜冷了!”
……
接觸到葉瑾瑜滿是怒色的眸子,方琦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
而嶽歡卻就勢撲進了葉瑾瑜的懷裏,當着方琦的面哭得那個楚楚可憐。
美人垂淚最是能夠讓男人心疼,葉瑾瑜輕輕的擁着嶽歡的腰,語氣愛憐深情:“歡歡,別和她一般見識,她就是一個下賤無恥的女人,她說的話當不得真。”
早就知道自己在葉瑾瑜心中沒有甚麼地位,但是這樣當着人面說她無恥下賤還是傷着方琦了。
她看着葉瑾瑜慘笑:“葉瑾瑜,我是無恥下賤,可是再無恥下賤我也只有你一個男人,不像有的人……”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臉上重重的捱了一記耳光,葉瑾瑜眼中冷氣四溢:“方琦,你沒有資格說歡歡,歡歡變成這樣,都是你和你父親的功勞。你們當初對她那樣狠毒,就應該知道會有今天的。”
“你甚麼意思?甚麼狠毒?”
“別裝糊塗了,歡歡被送進夜總會坐檯不都是你和你父親的功勞嗎?”
“沒有,我們沒有做,葉瑾瑜,她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
“這不是你一句否認就能夠抹殺的,方琦做錯事要承受代價,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想想你們從前的所作所爲,再看看現在,是不是覺得報應來了?”
“你因爲她……你因爲她莫須有的對付我爸?葉瑾瑜,你怎麼這樣狠毒?”
男人淡淡一笑:“狠毒嗎?這只是個開始,最狠的還在後面,歡歡父親的結局就是你父親的下場!”
這話讓方琦打了一個寒顫,嶽歡父親畏罪自殺在監獄裏,葉瑾瑜的意思是自己的父親也是這樣的結局嗎?
懼怕讓方琦整張臉都變得煞白:“你想做甚麼?葉瑾瑜,你不能這樣對我爸,我爸他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是嗎?這句話等着到法庭上讓他對法官說吧!”葉瑾瑜冷冰冰的笑着,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