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沒有想到逃了一個多月竟然又撞見了秦子非!
此時她穿着一身服務員服裝,低垂着頭半跪在包廂的地上拿着抹布在擦拭地上的血跡。
就在幾分鐘前,夜色一號貴賓包廂的地上躺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顧婉進來收拾的時候那個男人剛剛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的拖走,地上一條鮮紅的血跡一直從茶几那個位置延續到門口。
包廂裏的氣氛冷冽壓抑,顧婉垂着頭,半跪着慢慢的擦着血跡,到達門口的時候,她心裏鬆口氣,飛快擦完地上的血跡,顧婉起身伸手去拉門。
手剛接觸到門把手,一個聲音突然憑空響起:“等一下!”
那聲音突如其來的響起,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她的肌膚,陰寒冰冷,顧婉心裏一緊,條件反射般她快速拉開門就往外跑。
剛出去一步,一直大手從後面揪住了她的衣領,她瘦弱的身子被人像老鷹捉小雞一樣的拎了起來。
只是瞬間身子騰空後被重重的慣摔在地毯上,那力道不是一般的大,儘管地上鋪着地毯,但是她還是疼得臉都皺了起來。
仰面朝天的躺在地毯上,目光所視之處的正前方坐着一個黑色的身影。
指間的香菸忽滅忽暗,他英俊的臉陰晴難定,顧婉閉了下眼睛,是在做夢嗎?
腦回路還沒有打開,下一秒一雙修長潔白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下巴,陰森森的聲音響起:“你倒是跑啊?”
顧婉渾身都在抖,像是篩子一樣的抖,完全控制不住,男人手下用力,握緊她的下巴逼着她抬頭和他對視。
只是接觸到那雙陰翳的眸子,顧婉一下子閉上了眼睛。
她好怕,怕得要死!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摩挲,她能感覺到指腹間的灼熱,“撕拉”一聲,她臉上的僞裝膠布被用力扯了下來。
……
顧婉被秦子非拖着出了夜色,他身高腿長,她走得跌跌撞撞,好幾次撞上了護欄,她疼到極致,可是一直忍住一聲不吭。
秦子非對她從來就不溫柔,這只是一個開始,想着待會要忍受的折磨,顧婉心裏直打顫。
汽車快速衝出夜色停車場,顧婉坐在後排,身子僵硬到極致,秦子非則是很舒適的姿勢慵懶的靠在後排,目光一直鎖在顧婉身上。
顧婉穿了夜店的工作服,臉上僞裝的膠布被他扯下來,明顯的看起來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他盯着她的臉看了好一會,突然伸出手。
顧婉現在對秦子非是怕到極致,看見他伸出手她條件反射般的往後一躲,只是瞬間秦子非眸子裏冷氣一下子蔓延開來。
大手一伸強制的把顧婉撈到了自己的腿上,一雙修長的手指慢慢的在她臉上撫摸,像是在撫弄一個他養的寵物一樣。
顧婉不知道他到底想幹甚麼,但是她知道秦子非生氣了,因爲她剛剛躲避的動作。
她僵硬的坐在他腿上,想說甚麼,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子非的手在她臉上摸了一陣後慢騰騰的往下……
等顧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指已經從她穿的裙子裏探了進去,明明是大夏天,顧婉冷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男人的手指在下面抽動,不只是羞恥,還有疼痛,顧婉腦子裏有瞬間的空白。
像秦子非這樣的人,他的目的性很強,報復心也很強,只要你讓他不高興,他必定千百倍的報復回來。
身下的動作在持續,顧婉能夠感覺到他身體在變化,他的呼吸有些沉重,顧婉啞着嗓子:“子非……”
她不知道說甚麼話能夠讓他改變主意,還在斟酌中,他的手指一下子離開了她的身體。
顧婉還以爲他打算放過她了,只是瞬間的欣喜,她聽到了拉開拉鍊的聲音,然後接下來比手指更粗大的東西一下子頂了進去。
……
她的慘叫聲在這寂靜的夜裏聽起來是那樣的駭人,可是秦子非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
他並沒有馬上拿開菸頭,而是繼續停留在顧婉的肚子上面,直到看到那個位置冒起煙來他才慢慢的抬起手。
顧婉已經疼得滿頭都是汗水,秦子非吸了一口香菸,慢騰騰的問她:“很疼嗎?”
“疼!子非!我求你了!我會聽話的,你別折磨我了好不好?我求你了!”
“這種疼痛也算疼麼?比起筱雅被摔斷的腿,應該還算好吧?”
安筱雅腿斷了?這和她有甚麼關係?
難道秦子非以爲安筱雅摔斷腿是她做的?顧婉馬上爲自己辨別:“我不知道她摔斷腿,她摔斷腿和我沒有關係!”
“是嗎?那你跑甚麼?”
“我……我沒有跑,我就是想自己獨立生活……”
“哦?”秦子非拉長聲調緩緩的抬起手。
看他作勢又要把菸頭燙下來,顧婉肝膽俱裂,急促的開始解釋:“我想着你馬上要訂婚了,我們這種關係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我就……我不跑了!哥哥,我真的不會跑了,以後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只要你不厭棄我,我一輩子留在你身邊!”
秦子非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似乎在考慮她的話的真實性,好一會後嗤笑一聲:“厭棄?你覺得我抓你回來是喜歡你?顧婉你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哥哥,從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我知道錯了,我已經償還了你四年,你也馬上要和心愛的女人訂婚了,放過我吧!”
“償還?放過?顧婉你想得還真是美啊?”秦子非輕笑一聲,“你和你媽的罪孽,這輩子也償還不了的,我要你這一輩子都做我的性奴,這輩子只能在陰暗角落裏生活,一直到死!”
嘴裏說着話他慢騰騰的解開褲子拉鍊,用力抓住顧婉的兩隻腿,惡狠狠的頂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