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站北……你……你到女洗手間幹甚麼?趕快出去!”秦婉婷看着突然出現在洗手間的男人嚇一跳,下意識的出聲呵斥。
男人眸色沉沉,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臉,那墨色的眸子裏含着譏誚和諷刺,手慢騰騰的關上門,一步步靠近。
隨着他的逼近,秦婉婷莫名的心虛,一步步的往後退,身後是洗手檯,她退無可退,“你再不出去我要喊人了!”
“喊人?”陸站北眼中出現一抹譏諷的笑,“你倒是喊一個試試看啊?在這盛世皇庭,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不給男人上的妓女。”
他的惡毒讓秦婉婷氣得說不出話來,陸站北抬起手輕輕劃過她的臉落在她的胸前,在她的凸起上面輕輕的撫弄了一下,“秦婉婷,你今天晚上到這裏來不就是找男人上你的嗎?反正都是要給人上,爲何不能給我上?”
他的羞辱讓秦婉婷簡直無地自容,她咬着嘴脣:“是,我是來這裏找人上的,但是我不願意給你上!陸站北,你知道嗎?我看見你覺得噁心!”
“噁心?你這樣的女人也配提噁心兩個字?”陸站北幾不可聞的笑一聲,“不過是被男人艹爛的賤貨,裝甚麼貞潔烈女?”
“王八蛋!陸站北你王八蛋!”秦婉婷氣得渾身發抖,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中都是鄙夷和嘲諷,“我是王八蛋你是婊子,既然碰上了今天晚上怎麼也得盡興不是?”
話音落下他大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她的身子,手下用力,撕拉一聲,秦婉婷的衣服被她撕開了一個口子。
她下意識的伸手護住胸前,男人的手沒有停頓,粗暴的扯下她的裙子,一個反轉,把她抵在洗手檯上。
“禽獸!流氓!你連臉都不要了嗎?”秦婉婷拼命的掙扎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可是力量懸殊太大,她的反抗顯得那樣的無力。
身後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有堅硬的東西頂在她的臀上下秦婉婷眼中都是淚,“陸站北你這個禽獸!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去告訴秦綿綿,我要讓她知道你是甚麼貨色!”
“告訴綿綿?你膽子不小啊秦婉婷?”男人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聲音陰森森的。
“秦婉婷,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就不要怪我,我本來想給你留幾分面子的,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我就沒有必要客氣了,我這就帶你出去,叫所有人都來看看!讓這東城所有人都知道曾經的秦家大小姐有多賤,竟然到夜店做起了皮肉生意?”
這話讓秦婉婷眼中閃過驚恐,“陸站北,你不能這樣!”
……
盛世的老闆是陸站北?秦婉婷傻眼了?
她來盛世時候可是簽過一份合同的,當時上面有一條,對老闆的話不許違抗,她想着只做一天,沒有太在意,沒有想到這第一天就遇到了陸站北,這第一天他就要對她行駛老闆的權利。
秦婉婷一下子軟了下去:“陸總,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陸站北在笑,冷冰冰的:“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秦婉婷,想要我放過你,你得拿出誠意來!”
這是逼着她下小,秦婉婷心裏滿滿都是不甘,可是她知道自己沒有和陸站北抗衡的能力。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陸總,我錯了!你要甚麼我都可以答應你,求你饒了我!”
陸站北抱着雙手看着她,眸色冷得像是寒冰,聲音慢悠悠的:“我還沒有在洗手間裏上過女人,不知道滋味如何……”
秦婉婷知道他的畫外音,她剛剛的拒絕惹惱了他,他這是要羞辱她,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她扯下自己的遮擋,貼上了陸站北的身子。
男人眸色如墨,喉結動了一下,一把反轉過她光裸的身子抵在洗手檯上。
陸站北兇狠的從身後撞擊着秦婉婷,他看秦婉婷的眼神帶着恨,這個下賤的賤貨,她怎麼有臉回來的?
想到自己再生死關頭徘徊他卻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他心裏的恨意又加了幾分,看倒鏡子裏的秦婉婷不堪折辱閉上眼睛,他冷着嗓子:“睜開眼,看着鏡子,看清楚是誰在幹你!”
秦婉婷被迫睜開眼睛,面對着鏡子,秦婉婷清清楚楚的看見他在她的身上進進出出,那種羞辱和屈辱讓她想死,偏偏電話又在這個時候響了,看着放在洗手檯上的手機屏幕上面的顯示的老公兩個字,秦婉婷只覺得想死的心都有。
身後的男人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切,劇烈撞擊的動作慢了下來,聲音帶着嘲弄:“接啊?爲甚麼不接?怕你的同性戀老公知道你現在正在被人上?放心吧,同性戀纔不會在乎這個呢!”
他竟然都知道?她的所有慘狀他都知道?
秦婉婷慘然一笑,此時此刻的她已經沒有任何自尊,陸戰北的狠她不是沒有見識過,當年他和她愛得死去活來時候他都能和自己的妹妹勾搭上,還有甚麼是他不能做的?
……
秦婉婷出了病房眉頭鎖得更緊了,不是她不想去問父親借錢,而是三年前她已經被秦父趕出了秦家。
一分錢逼死英雄漢,更何況現在她要的是救命的錢,沒有錢兒子的病怎麼辦?
秦婉婷知道現在不是自己逞強的時候,看來她只有去秦家走一趟了。
心裏思索着走出住院部,一輛豪車緩緩的開過來,秦綿綿拉開車門滿臉驚訝的看着秦婉婷:“你……你沒有……”
那個死字在她喉間打了一個結,很快變成:“你怎麼回來了?”
秦婉婷的目光落在光鮮亮麗的秦綿綿身上,譏誚的扯了一下嘴角,轉身就走。
秦綿綿反應過來馬上攔住她:“秦婉婷,你現在回來幹甚麼?”
“和你有關係嗎?”
“你不會是……”秦綿綿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陸戰北手上的抓痕,心裏一抖:“你見過站北了?昨天你晚上你找了戰北?”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秦婉婷最恥辱的經歷,而眼前的女人可是陸站北名正言順的妻子,面對秦綿綿這個正牌妻子的質問秦婉婷有些心虛,眼神不禁有些閃躲。
秦綿綿察言觀色功夫一流看出了她的不對,再聯繫到陸站北昨天晚上回家的反應,除了手上有抓痕,她還聞到他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一股怒意從心頭升起來:“你這個賤貨!”
咬牙切齒的她一個嘴巴扇在秦婉婷臉上,秦婉婷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動手,臉上捱了重重的一個耳光,她怒了:“秦綿綿你發甚麼瘋?”
“我發甚麼瘋?秦婉婷你這個賤貨,你就這麼缺男人連自己的妹夫都要勾引?”秦綿綿眼睛血紅的嘶吼。
“妹夫?”秦婉婷看着秦綿綿臉上浮現一抹譏諷的笑:“秦綿綿,我記得你好像叫過陸站北姐夫吧?和自己的姐夫上牀被搞大肚子的滋味應該很爽吧?”
秦綿綿臉上紅一道白一道的,強忍住心頭的憤怒:“秦婉婷,你和站北當初沒有結婚,未婚分手很正常,我現在可是站北明媒正娶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