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很用力的一巴掌,直接將顧言之打得摔倒在地。
她捂着自己發疼的臉頰,然後膽戰心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眼中裝着盛怒,幾乎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顧言之,你他媽真的是越來越能耐了啊?”
顧言之的嘴巴微張,可是卻連半句解釋的話語都說不出。
因爲的確是她,親手將自己的堂姐送到了監獄裏面。
男人在顧言之的面前蹲了下來,然後一把扼住了顧言之的下巴:“顧言之,說話!別以爲裝啞巴,這事兒就能過去!”
“喬寅初,被偷了設計稿的人是我。”顧言之並不認爲自己做錯了甚麼。
喬寅初聽到某人的解釋,脣角勾起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他一把扼住她的下巴,眼中燃燒着熊熊的烈怒:“不過是一份設計稿,重要嗎!”
“重要嗎?是,除了顧笑笑,其她人對於你來說,都不重要!我費盡心思畫出來的設計稿,她憑甚麼用自己的名義發表!”顧言之只是覺得不公平而已。
她只是想要爲自己爭取權益而已,她哪裏錯了?
喬寅初捏着她的下巴的力道又增大了幾分:“那你大可以開個價,我跟你買就是了!”
“你還真是好男人啊,只要是顧笑笑要的,你都能給她,是嗎?”顧言之冷笑,笑中含着他所看不到的淚水。
“可惜她因爲你死掉了!”喬寅初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
然而她……
真的從未存過這樣的念頭!
夜深了,外面傳來了打雷的聲音,雨水敲打着窗戶,無端地給人一種悲傷的感覺。
顧言之顫抖着身子, 她抬眼看向了坐在一旁抽菸的喬寅初:“滿意了?”
“彆着急,一切都還只是剛剛開始。”喬寅初的臉被藏在煙霧的後面。
顧言之看不清楚,此刻的他是怎樣的一種表情,可她猜想得出,他此刻正用一種怎樣怨毒的眼神盯着她。
他一定在想,死的人,怎麼不是你?
顧言之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衣物,空氣中甚至還飄着曖昧的氣息,剛纔那瘋狂的一幕幕仍舊在她的腦海中回放着。
心,不受控制地抽痛起來。
喬寅初從頭到尾都在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着她。
看着顧言之那副虛弱的模樣,喬寅初自然認爲,她又是在惺惺作態:“顧言之,演技那麼好,你或許可以考慮轉行去當演員了。”
他在諷刺她,她當然聽得出來。
顧言之站起身,看向喬寅初,不打算說甚麼。
可是喬寅初卻喚住了她:“明天是笑笑的葬禮,你要出席。”
“我爲甚麼要去?”顧言之跟顧笑笑幾年前就撕破臉了。
……
從喬家離開的時候,外面下着瓢潑大雨,顧言之知道在這種高檔的別墅區,就連車子也打不到。
所以她從這裏一路走出去的話,一定會把自己淋成落湯雞的。
可她就是不願意找喬寅初借把傘,或者是讓他開車送她。
其實結果可想而知。
他怎麼可能管她的死活?
拉緊自己身上的衣物,現在的風帶着刺骨的寒意,當身上的衣物盡數被淋溼了之後,整個人更是冷得渾身打顫。
再加上她此刻雙腳根本就是處於無力的狀態,所以每走一步,對於她來說,都好像是一種折磨。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喬家大宅的二樓陽臺上,喬寅初正站在那兒,然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那離去的背影。
顧言之果然還是一樣,倔強,不服輸。
明明可以向他服軟,可是她卻咬着牙硬撐下去。
喬寅初的雙手抓在那欄杆上,其實在顧言之沒有害死顧笑笑之前,他對這個女人的態度都還算是不錯。
因爲他很欣賞她在設計上的天賦,還有她的設計理念。
每次聽她談起在設計上的想法的時候,他都會覺得這個女孩的眼睛在發光。
他知道,她所談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設計理念,更是她的夢想。
次日,顧笑笑的葬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