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筱被捆在在椅子上,粗劣的繩子牢牢的扣進皮膚。
“嶽安哲,你……唔!”
葉筱筱一句話都沒說完整,被男人粗魯扣住下巴塞進毛巾。
“嗚嗚嗚。”
“葉筱筱,看清楚,我不是不能硬,只是對着你不行而已。”嶽安哲冷聲說道。
葉筱筱原本嗚咽的聲音猛地頓住,她看見嶽安哲身後走過來一個女人,女人是葉楚楚,她失蹤一年的姐姐。
“安哲。”葉楚楚掛在嶽安城身上,嶽安城回身手扣在葉楚楚的腰身,動作利落的把她推到牀上。
“啊……”葉楚楚嬌媚的出聲,眼角餘光掃了葉筱筱一眼,她好看的眸子裏霧氣氤氳,真是,解氣!
嶽安城狂野的扯開葉楚楚的衣服。
葉筱筱猶如受到重擊,臉色蒼白,渾濁的聲音刺耳扎心,她的家、她的丈夫和她的姐姐,在她的牀翻雲覆雨。
葉筱筱死命的閉上眼睛,她不看,不看!
但,葉楚楚卯足了勁叫喚,嶽安哲毫不掩飾自己的舒爽,聲音,無孔不入。
葉筱筱意識有些混沌,耳邊只剩下嶽安哲狠厲的話,簽了離婚協議,葉筱筱,你,從來都是入不了我眼的狗東西,扒光了我也不會看一眼。
葉筱筱氣若游絲,每呼吸一下都疼的抽搐。
她知道嶽安哲不喜歡她,他一年前要娶的是衆人稱讚的才女葉楚楚,但葉楚楚婚前失蹤,葉嶽兩家聯姻已經被渲染的轟轟烈烈滿城風雨!箭在弦上,她不得不頂替葉楚楚嫁進岳家。
……
房間裏令人作嘔的聲音肆意的放大。
葉筱筱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離開,快些離開,她抓起茶几上的筆,翻到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
抓起其中一份,塞進旁邊的檔案袋,踉蹌往外走,她全身都在顫抖,剛剛葉楚楚扎的位置鮮血直流,走出去一段路,葉筱筱後知後覺,現在已經凌晨……
風吹過,葉筱筱打了一個寒顫,周遭黑漆漆的,委屈恐懼厭惡憎恨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眼淚剋制不住的往下掉。
“呦,怎麼哭的這麼傷心。”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漬漬,身上這麼多的印,看樣子是剛跟有錢人玩過特別節目。”另一個聲音附和。
葉筱筱驚得臉色慘白,撒腿就跑,沒跑兩步頭髮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
“啊!”
“都是玩,幾次還不一樣。”男人湊過來,酒氣熏天。
“放開我,放開,啊!”葉筱筱死命的喊,嘴被捂住。
“前面,巷子。”另一個男人抓住葉筱筱的腿,由着她亂蹬,只有奸笑。
“啊!”
男人扔下葉筱筱,大手不客氣的扯開她身上的衣服。
“救命!”葉筱筱哭的無助,她怎麼擋得住兩個男人的力量,衣衫盡落,男人壓了過來。
忽然一道刺眼的光閃過。
……
“啊。”葉筱筱整個人是懵的。
他從天而降救了她,幫她治療,接着提出結婚?
“我,嶽安辰。”男人,嶽安辰緩步走到葉筱筱面前,大手落在她的腰間,他選的衣服很好,把她的曲線完全勾勒出來。
“啊?”葉筱筱猛地回過神,一把推開嶽安辰往後退了兩步,手臂動作過猛,疼的自己一呲牙,人也清醒了許多。
“你,你……”
“岳家私生子。”嶽安辰淡淡的應聲,沒有絲毫的窘迫,“跟你一樣,小三生的。”
葉筱筱瞪大了眼睛,身世忽然被揭開,疼痛炸裂。
她母親是葉老爺子養在外面的女人,她的身份從一開始就讓人不齒,岳家看不起,嶽安哲瞧不上,連她自己想到都想避開。
葉筱筱不斷的後退,嶽安辰步步緊隨,直到她退無可退。
“我……”
“不想把他們加註在你身上的屈辱打回去?”嶽安辰啓脣,仍舊慢條斯理卻像是忽然在葉筱筱的血液中推進了一記強效劑。
屈辱。
葉家人逼着她嫁給嶽安辰。
岳家人無時不刻的冷嘲熱諷。
嶽安哲逼着她看他和葉楚楚翻雲覆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