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讓她臉紅心跳的夢。
她與秋裏衍一直在做。
地毯上,洗手間,沙發上,還有陽臺上。
可她還是不夠。
“阿衍,阿衍。”一聲聲的索要,她是瘋了吧。
不管了,反正是做夢,瘋了就瘋了吧。
……
天,終於亮了。
言沁靜靜的躺在病牀上。
這是一夜放縱後的結果。
可哪怕是做各種檢查,還有上藥和包紮,她都沒有醒過來。
秋裏衍嘆息了一聲,拿過牀頭桌上助理才送過來的早餐正準備用餐,手機響了。
是助理。
他皺眉接起,“又怎麼了?”
助理有些委屈,“先生,我剛剛看到夏少了。”
……
安晴哪裏會理會言沁的哀求,只想着儘快處理了言沁肚子裏的孩子。
否則,母憑子貴,說不定秋裏衍會徹底的原諒言沁,那就再沒她以後甚麼事了。
這怎麼可以呢?
她算計了幾年的秋裏衍,一定要是她的。
“把她推去手術室,刮宮,一定要颳得‘乾乾淨淨’的,我給錢,我每個人給一百萬。”等她做了秋太太,別說是一百萬了,零花錢一年一個億都是少的。
就製造一個手術事故弄死言沁。
反正,言沁在刮宮手術協議上簽字了。
白紙黑字,是她自己要死。
是她自己不想生下這個孩子。
而這個‘事故’,她只要安排手術當中的一個醫生做就可以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做點手腳,就成了。
言沁掙扎,可很快就被進來的護士捂住了嘴,也固定住了手腳。
言沁被推上了手術檯。
想到肚子裏的孩子是秋裏衍的,哪怕她再恨他,她也不想就這樣的沒了。
眼睛時蓄滿了淚,還是哀求的看着安晴,就想安晴再去爲她向秋裏衍求個情。
可是安晴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的言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