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謐深沉。
秦淮安踉踉蹌蹌的推開臥室門,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白小喬掀開被子下牀,嗔怪的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子:“怎麼喝這麼多?”
秦淮安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着她的臉,他粗暴的捧起她的臉,惡狠狠的吻上她的脣。
夫妻三年,這樣的糾纏數不勝數,白小喬閉上眼睛享受着他一陣猛似一陣的進攻。
看着她眯着雙眼,一副迷醉的樣子,秦淮安心裏燒着一把火。
他聲音帶着恨意,咬牙切齒的:“我和陸念那個更讓你爽?”
意亂情迷的白小喬睜開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秦淮安,秦淮安一雙眼睛通紅的盯着她:“告訴我,我和陸念哪個更讓你爽?”
白小喬一股怒火從心頭升起。
“秦淮安,你王八蛋!”
“我王八蛋?我再王八蛋也不像你,表面上清純無比,竟然揹着自己的老公偷人,你有這麼飢不擇食嗎?”
“你血口噴人!”白小喬一個嘴巴抽過去,秦淮安伸手握住她的手,“怎麼這是惱羞成怒了?”
“秦淮安,你王八蛋,你混蛋!”
“我混蛋?我再混蛋也不會去偷人,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你失心瘋了?秦淮安,你滾開,你不要碰我!”白小喬氣得渾身發抖。
……
這不是王思文的聲音嗎?她怎麼會在秦淮安的辦公室?
白小喬猛地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副讓她不敢相信的畫面。
秦淮安坐在沙發上面,正握住王思文的手,看見她突然出現,兩人都愣了一下,王思文飛快的抽出手,對着白小喬笑了一下:“小喬姐!”
“你怎麼會在這裏?”白小喬厭惡的看着王思文。
她和王思文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王思文的母親劉婉兒插足父母婚姻,在外生下了王思文,母親爲此鬱鬱而終。
母親死後劉婉兒帶着王思文登堂入室成爲了市長夫人,那時候的白小喬只有十歲,正好是叛逆期,無法接受父親這樣薄情,她毅然離開王家回了舅舅家,而且還把姓改了母姓,而王思文母女鳩佔鵲巢,十多年後再無人知道王市長有這樣一個女兒。
此刻看見王思文這個小三之女,白小喬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一樣的難受。
“我在淮安哥這邊上班啊?”王思文臉上帶着笑容,眼睛裏的嘲諷白小喬看得清清楚楚的。
自己最恨的人堂而皇之的到了自己最愛的老公身旁上班,她這個妻子竟然一點不知情,王思文這是在嘲笑她.
一股怒火從白小喬心裏升起來,她看向面無表情的秦淮安:“這是怎麼回事?我想聽你解釋!”
秦淮安目光冰冷的看着她,“思文能力有目共睹,在這邊上班很正常啊?”
“甚麼?你竟然說她有能力?她有甚麼能力?勾引男人的能力嗎?”白小喬從來沒有這樣不淡定過。
“白小喬,注意你的用詞,你是總裁夫人!不是市井女人!”
“你罵我?”白小喬瞪大眼睛看着秦淮安,秦淮安冷冷清清的,“不想被人侮辱,請先尊重人!白小喬,你難道連最基礎的教養都沒有嗎?”
被自己的老公指着鼻子當着最恨的人罵,白小喬無法忍受這樣的羞辱,本來是想來找秦淮安好好談談的,因爲秦淮安的態度,她冷心了,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
……
沒有想到王思文竟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挑釁,白小喬忍無可忍一個嘴巴扇在王思文臉上:“你臉都不要了嗎?”
應景般的,王思文捂住臉痛叫一聲:“小喬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和淮安哥真的是清白的!”
身後一股冷冽之氣逼近,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
王思文還真是會裝,竟然用這樣拙劣的方法離間,白小喬轉過頭想要解釋的,可是晚了一步,秦淮安伸手扶住哭得雨打梨花的王思文,目光寒徹透骨的看着她:“你憑甚麼打人?”
不能中了王思文這個女人的奸計,她要解釋,白小喬急切的開口:“淮安,你知道她剛剛對我說了甚麼嗎?她說要勾引你,要把你從我手裏搶走!”
“小喬姐,你怎麼可以這樣污衊我?我一直當淮安哥是親哥哥,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能這樣污衊淮安哥吧?”王思文眼中滾下淚來,看起來委屈到極點。
這個女人和她那個小三媽一樣顛倒黑白,白小喬怒極反笑,“淮安當親哥哥,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他嗎?怎麼現在慫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污衊我?小喬姐,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媽媽搶走了爸爸,可是那是上輩子的恩怨,我是無辜的呀,你就算再恨我,也不用這樣侮辱利用淮安哥,他是愛你的呀?”
聽到王思文說出利用兩個字,秦淮安的眼中有風暴出現,他一字一頓的看着白小喬:“道歉!”
白小喬看着秦淮安,完全不敢相信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讓她對王思文道歉,太陽從西邊出來吧!
白小喬冷笑一聲:“秦淮安,我要是不呢?”
“你別逼我!”秦淮安眸中裏的冷意蔓延,白小喬看着他無情的雙眸,心裏發冷,秦淮安這是要維護王思文嗎?
像自己的父親當初維護劉婉兒一樣維護王思文嗎?她盯着秦淮安,“秦淮安,你真的爲了這個賤三要逼我道歉?”
“啪!”秦淮安揚手,白小喬捂住臉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打她?這個發誓要愛自己一生一世的男人竟然爲了替王思文出氣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