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竟敢給本將軍下藥!”
一襲大紅喜服的慕容雲驚愕的看向門口。
門被人大力踢開,似有一陣風颳了過來,慕容雲被一股大力攥着手腕,狠狠甩到了地上,痛得她驚呼一聲,“啊!”
蓋頭被甩落在地,她驚恐地抬眸看去,恰好對上男人那雙陰鷙的眸子,“將軍?何出此言?”
歐陽謙鄙夷地冷笑一聲,俯身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頜,咬牙冷笑,“賤人!你不就是缺男人麼?本將軍偏偏不讓你如願!”
手指漸漸用力,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扔掉手裏的劍,“來人,讓鶯兒進來!”
他的話音剛落,房門被人推開,歐陽謙的妾室柳文鶯盈盈走了進來,向歐陽謙福了福身子,“將軍。”
柳文鶯原是歌姬,也是慕容雲的好友!
那嫵媚的眼神,似有若無地落在慕容雲的身上,嘴角浮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歐陽謙扶起柳文鶯,“鶯兒!今晚是本將軍的大喜之日,你願不願意陪本將軍共度春宵?”
“能服**軍是妾身的本分!”柳文鶯嬌羞一笑,隨着男人一起上了牀榻。
慕容雲看着那搖晃的雕花大牀,眼淚一層層模糊了雙眼。
心,像是被那一劍戳穿了一般,疼得窒息。
她從袍子的廣袖裏,拿出一把匕首,淚眼看向榻上的男人,“將軍,可否還記得這把匕首?”
那匕首上刻着他的“歐陽”二字,是他曾經親手贈予她的。
……
她何時害過錦瑟?
何時和他人有染過?
她本來就是他認識的“錦瑟”啊!
男人狠狠推開了她,厲聲吩咐道,“來人!把這賤婦給本將軍帶下去,讓她跪在院中,別礙了本將軍的眼!”
慕容雲滿眸驚慌,這是數九寒冬,外面還飄着鵝毛大雪……
歐陽謙話音剛落,幾個小廝立刻推門進來,很快將慕容雲控制住。
“將軍!”慕容雲急急地解釋道,“真正的錦瑟的確是妾身的隨身丫鬟,妾身當初和將軍相識的時候,用的也是錦瑟的身份……但和將軍相知相許的,的確是妾身扮的錦瑟……”
都怪她!
怪她貪玩,從小就不喜歡被束縛在丞相府,便找人做了自己和錦瑟的人皮面具,讓錦瑟代替她在府上學習琴棋書畫,她頂着錦瑟的身份出去玩耍。
後來,偶然遇到了當時還只是御前侍衛的歐陽謙,倆人互生好感……
那時,他不知道她是丞相之女,她也不知道他在御前當差。
偶然隨父親進宮赴宴,遠遠看到他,才知道原來他就是剛剛被當今聖上封爲驍勇大將軍的歐陽謙!
倆人飛鴿傳書,約好了中秋相見,她也做好了告訴他真相的打算……但是她赴約後,再也沒等來他。
一直等到兩年後她及笄,她才讓父親向當年天子要下了這門婚事!
沒想到,新婚之夜,她心心念唸的男人,卻根本不相信她!
……
“好你個姦夫淫婦!”歐陽謙滿眸怒火,上前一腳狠狠地踢向了秦書。
“啊!”秦書慘叫一聲,身子撞到牆上,又掉下來,動彈了一下便沒了反應。
而此時的慕容雲,露出的那小臉上一片不正常的緋紅,身子煩躁地蠕動,“熱……”
她渙散的意識裏,只覺方纔快要被凍死,這會又突然奇熱難耐,好像被火烤着一樣難受煎熬。
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歐陽謙上前一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攥緊拳頭正要朝她打去,女人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身子蹭了過來,“熱……熱……”
女人身體玲瓏的曲線在懷裏遊走,歐陽謙只覺那一股怒火蹭得竄入小腹,全都成了慾火!
該死的女人,竟然輕輕一碰他,就輕而易舉勾起了他的性趣!
“小人!”男人狠狠地咬了咬牙,嘲諷地道,“本將軍就看看,你這勾人的媚術有多厲害!”
言落,男人竟直接將慕容雲推倒,撕去她身上所有的衣料……
“啊!”慕容雲痛得驚呼一聲,瞬間清醒了三分!
提着風燈的下人,被這一幕嚇得不輕,連忙將昏迷的秦書拖出去,關上了柴房的門。
在進入女人身體的一瞬間,歐陽謙怔了一下。
她那裏的那層障礙,似乎剛剛纔被他刺破……
莫不是她還是個處?
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