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一族,通敵叛國,擇日問斬!
皇后歐陽玉,欺君罔上,打入冷宮!
……
歐陽玉跪在地上,心,驟然一緊!
不可能!
她絕不相信!
她歐陽一族上下費盡心力,輔助皇帝登基,今日是她封后的日子,歐陽玉一身鳳袍,此時盡顯諷刺。
“讓開!本宮要見皇上!”
歐陽玉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太監,猛地推開了養心殿門。
“皇上,輕點……”
女子嬌柔嫵媚的呻吟聲瞬間穿過幽幽大殿傳了過來,不絕於耳!
歐陽玉錯愕地抬眸,一眼便瞧見龍榻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那是昔日獨寵自己的男人,可此時,卻跟人顛鸞倒鳳!
斂了一口氣,她垂眸快速上前,“噗通”一聲跪下,“皇上!臣妾父親通敵之罪和臣妾欺君之罪可有確鑿證據?臣妾想死個明白!”
嫁給宮澤駿五載,歐陽一族舉全族之力,助他登上皇位……父親和自己又豈是背叛朝廷之人?
……
宮澤駿話音剛落,幾個太監宮女立刻從殿外進來,很快將歐陽玉控制住。
“不許碰本宮!”歐陽玉一邊掙扎,一邊看向龍榻上的男人,眼神哀怨急切,“皇上!臣妾的話你可以不信,但臣妾的父親對你忠心耿耿,爲了輔佐你登基,當年不惜冒着砍頭的危險,諫言讓先皇廢了二皇子的太子,立你爲儲君……”
“住口!”提起往事,宮澤駿更加怒不可遏,“賤婦!你的意思是沒有你們父女,朕就沒本事坐上這龍椅?!”
“臣妾並非此意!”
“皇上息怒!爲這些亂臣賊子氣壞了龍體可不值當!”許柔玉抬手撫了撫宮澤駿的胸口,對着歐陽玉的方向,笑道,“皇上這裏已經掌握了右相寫給敵國的親筆信,人證物證俱全!姐姐,皇上念舊情饒你不死已經待你不薄,你還是早早謝恩吧!”
“挖!給朕把這賤婦的眼睛挖下來!”宮澤駿忍無可忍,咬牙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甚麼時候!”
太監拿着刑具剛剛進來,只見太后身邊的白姑姑從殿外匆匆走了進來,向榻上的男人福了福身子,“皇上,太后頭風疾又犯了!傳太后懿旨,請玉主子前去爲太后瞧瞧。”
宮澤駿負在身後的手攥成拳頭,幽深的眸子微微一眯,看向殿下的歐陽玉,“朕暫且留着你的雙目!速速隨白姑姑去給太后診治!”
“臣妾遵旨!”歐陽玉不由鬆了一口氣,起身跟着白姑姑走出了養心殿。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許柔玉攢在廣袖裏的雙手越攥越緊!
歐陽玉,你早晚得死!
歐陽玉從慈寧宮給太后瞧了病之後,又親自去御藥房配了藥,這廂邊剛從御藥房出來,只見一道明黃閃過,宮澤駿怒氣昭然地出現在眼前。
“皇,皇上……”歐陽玉忙行禮。
可福下的身子還未直起,宮澤駿驟然伸手掐住了她的頸子,滿眸陰鷙地步步逼她後退,“賤婦!還有甚麼事是你做不出來的!”
男人咬牙切齒,俊臉上的恨怒恨不得將她凌遲!
……
甚麼?
宮澤駿和歐陽玉同時一怔。
男人快速從她身體裏出來,轉身一撩袍角,“帶朕去看!”
起步正要離開,宮澤駿忽而轉過身去,一把掐住了歐陽玉的脖子,眸光如刀的深眸被震怒充斥,“母后若有個三長兩短,朕讓你生不如死!”
言落,狠狠推開了她,轉身快步如飛地急急離去。
歐陽玉的身子猶如一片凋零的枯葉般,跌坐在了地上。
頭上的鳳冠珠釵已然跌落,一頭如墨如瀑的長髮在美背上披散開來,隨風揚起。
儘管有幾分悽憐,卻依然遮掩不住那與生俱來的傾城絕色。
她慌忙撿起被撕碎的衣裳攏在冰涼的身上,起身快步向慈寧宮的方向走去!
父親受冤身陷囹圄,她被誣陷還沒有機會證明解釋……太后娘娘,萬萬不可在這個時候出事!
歐陽玉剛走到慈寧宮殿外,只聽裏面傳來太監尖細悲痛的聲音:“太后娘娘歿了!”
心尖猛地一顫,她疾步闖了進去,從跪了一地的宮人中間走進去,“快讓本宮給太后娘娘瞧瞧!”
太后素來鳳體無虞,雖有頭風症,但不至於會危及生命……事發蹊蹺,她要去救她!
宮澤駿跪在太后娘娘榻前,聽到聲音,本是悲慟的俊臉上頃刻間被暴怒替代,驀地轉身而起,提氣凝息,掌風毫不留情地朝急急走來的歐陽玉劈了過去。
那一掌,含着對她的滔天痛恨,似是用盡了他所有內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