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安檢臺。
許溫柔把手機剛扔進安檢的籃子裏,就被一個保安伸手攔住。
“你要幹甚麼?”許溫柔皺眉。
“要幹甚麼?呵呵,許溫柔,你還是想想你對溫雅做了甚麼吧,做完了想逃,不可能。”身後,赫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宋時安。
她的丈夫。
許溫雅?
她太久沒見過許溫雅了,乍一聽這個名字都陌生的厲害,又能對許溫雅做甚麼?
“抱歉,我想不起來。”
話說完,許溫柔這纔看到宋時安身後戴着口罩帽子的許溫雅。
宋時安眼底陰暗,突然上前一把揪住許溫柔的衣領,許溫柔沒站穩整個人摔在地上,宋時安乾脆就拖着她的身體往前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許溫柔身上,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人體的痕跡,許溫雅快步上前,小聲開口:“時安,也許是弄錯了,我們是親姐妹,不可能是她的……”
一邊說着,許溫雅幾乎就要哭出聲來,落在所有人的眼中,許溫柔就是小三。
可她不是,她纔是宋時安的妻子。
機場正門外停着一輛移動醫用車,宋時安把許溫柔直接丟了進去。
許溫柔掙扎着起身,卻被兩個醫生直接摁住。
……
“臉部尺寸剛剛好,皮膚的質地也不錯,還有血型和各項指標全都匹配,宋先生,可以實施手術。”
才被卡尺一寸一寸量過臉的許溫柔只覺得屈辱極了,她就有種正在被人隨意宰割的感覺,“宋時安,我沒有動許溫雅的臉,你不能把我的臉換給她,這不公平。”
“監控錄像顯示,就是你把琉酸潑在溫雅的臉上的,許溫柔,你就這麼擔心我知道那件事的真相嗎?”慕景御的脣又在許溫雅的額頭親吻了一下,隨即嘲諷的說到。
“哪件事的真相?”許溫柔完全聽不懂。
“你不是說當年是你救了我嗎?爲此你還懷了孕生了一個孩子,只是很不幸的才一生下來就夭折了,沒想到你說的全都是謊言,真正救我的是溫雅,是溫雅爲我生下了孩子。”
許溫柔美眸瞠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時安,“不可能的,我真的生了的。”只是她才一生下孩子,醫生就通知她說孩子夭折了。
爲此,她傷心了好久。
直到後來走進宋時安的世界,才漸漸的從那個陰影中走出來。
宋時安輕勾了勾脣角,轉而打開手機,再打開了一組照片遞到了許溫柔的面前,“瞧瞧,這是溫雅爲我生的兒子,根本就是我的再版,我宋時安四年前只碰過一個女人。
如果是溫雅,那就不可能是你。”
許溫柔呆呆的看着宋時安手機裏孩子的照片,如果她的孩子還活着的話,現在也這麼大了,也會這樣漂亮可愛的。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那個晚上,真的是她救了宋時安。
可是許溫雅的這個孩子……
……
疼。
許溫柔是被疼醒的。
緩緩睜開了眼睛,許溫柔出現了幻覺。
難道是她死了嗎?
所以,靈魂就看到了自己?
眼前是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一眼看過去,她下意識的就以爲那是自己的肉身。
就在許溫柔以爲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許溫雅拿過了一面鏡子落在許溫柔的面前,淡笑的掃過了她的臉,“許溫柔,來,快看看你現在有多美。”
鏡子裏的許溫柔面容已毀,一邊是嬌花一邊是惡夢,她成了一個醜得再也不能醜的女人了。
“你……許溫雅,你的臉怎麼好的這麼快?”許溫柔顧不得臉上的疼,也顧不得自己的臉怎麼樣了,此時就想知道許溫雅的臉怎麼才手術完就好了。
許溫雅的臉此時完整的就象是從來也沒有毀過似的。
就算是拿了她的臉做了整容恢復手術,許溫雅這臉也不可能好得這樣快吧。
現在的醫術再發達,也到不了才手術完一天,就完全癒合吧。
許溫雅放下了鏡子,得意的望着許溫柔,“我的臉從來也沒有毀過呀,哈哈,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你不知道嗎?”
“你……你……”許溫柔脣顫了顫,“那我的臉……”
許溫雅眨了眨眼,俯首湊近了許溫柔的耳朵,一字一頓的道:“我丟進馬桶裏隨着屎尿衝進了下水道,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