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楠楠,娜娜患了血癌,你趕緊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看看你的骨髓與她的能不能相匹配,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應該爲她做的!”
趙楠楠的心臟彷彿被無情的刺了一刀,她雙眼空洞的瞪着嶽歐晨怒吼:“嶽歐晨,我纔是你的妻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知道我肚子裏……”
趙楠楠說不出來,心底絕望至極。
前一刻,她還興奮的握着醫生出的懷孕報告,闖進嶽歐晨的總裁辦公室,想要告訴他,她懷孕了。
結果,印入眼簾的是她的丈夫懷裏坐着她家收養的妹妹趙娜娜,打情罵俏的一幕。
她的心臟彷彿被一把利刃刺中。
“你們在幹嘛?”
趙楠楠沙啞的嗓音帶着憤怒與不安,身體下意識的戰慄起來,握在手心的懷孕報告被她用力的捏着,似乎即將捏成粉碎。
由於她的發問,趙娜娜快速離開了嶽歐晨的懷抱,臉上寫滿了焦慮不安:“姐姐,你千萬不要多心,我有些問題不懂過來請教姐夫。”
“請教就可以坐到你姐姐老公的懷抱裏去嗎?趙娜娜,你到底有沒有廉恥?”
話音未落,嶽歐晨的眼神立馬黯淡如墨。
“趙楠楠,一年前你是怎麼樣嫁給我的,你難道忘記了嗎?要不是娜娜突然不見了,你爸爸根本不可能偷樑換柱的讓你來頂替新娘。現在娜娜回家了,你就是這樣對她的嗎?你可別忘記了我當初的新娘可是娜娜並非你!你霸走了原本屬於娜娜的,如今憑甚麼在我們眼前咆哮?”
此番話就像一個重重的巴掌掃在了趙楠楠俏麗的臉孔上,錐心的疼。她很早就清楚嶽歐晨心裏裝着的人愛人只有趙娜娜,但她同樣深愛了嶽歐晨十年,不然一年前趙娜娜突然消失,婚禮無法正常舉行那會,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爸爸的提議,代替趙娜娜做嶽歐晨的新娘。
就算是結婚以後嶽歐晨待她如透明人,她都心甘情願。
趙楠楠深愛着嶽歐晨,愛到了無法自拔,愛到卑微。
……
趙楠楠無論無何不曾想過嶽歐晨會如此果斷的在未成形的孩子和趙娜娜之間,選擇了後者。
趙娜娜是嶽歐晨的至愛,是都城家喻戶曉的事。
而趙楠楠愛着嶽歐晨的事,卻只有嶽歐晨和她知曉,然而嶽歐晨一點都不稀罕她的愛,否則不會連同她的孩子都不稀罕!
“不要!嶽歐晨!你怎麼能如此冷酷無情!放我離開,我不會跟你們去醫院的!”
趙楠楠抵抗着,大哭大叫,手心捏着的報告單隨風飄落,不經意的被風吹到了嶽歐晨的皮鞋上。
報告單上的黑白圖片狠狠的蟄痛了嶽歐晨的雙眼,他的心臟無故疼痛起來,抱在胸前的趙娜娜此時微微睜開了眼睛,弱不禁風的摟住嶽歐晨的脖子,梨花帶淚的勸着:“歐晨,不要意義用事,孩子是你和我姐的。你懂的,我比誰都渴望你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我一直都清楚你想要個孩子。”
嶽歐晨盯着懷中的趙娜娜臉上毫無血色,想起爲甚麼會有這個孩子,他的臉立馬拉的老長,冰冷的說:“只有你,纔有資格爲我生孩子!把趙楠楠帶去醫院!”
他絕情的話毫無疑問的把趙楠楠推上了斷頭臺。
“嶽歐晨,你禽獸不如!”
趙楠楠淚流滿面,卻絲毫不能讓嶽歐晨改變心意,她被幾個大漢架着去醫院,抽取了骨髓做匹配。
就在她被強行送上了手術檯,從身體裏取出了骨髓之後,趙楠楠全身疼的抽搐,彷彿一隻落湯雞,剛剛掉在水裏爬出來似的,然她小腹傳來了錐心的疼,彷彿被刀活生生的劈成兩半。
“孩子,我可憐的孩子??????”
趙楠楠哭的撕心裂肺,頭一回體驗到了甚麼叫絕望。
“我求求你們了,你們放我走吧,我是一個孕婦,我肚子裏懷着孩子!我的孩子才八週,根本就不可以做骨髓匹配!”
趙楠楠哭着乞求着醫生。
……
萌生了這個想法之後趙楠楠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來,眼角滑下了晶瑩的水珠。
她深愛的男人就是這般模樣的!
心痛的無法呼吸,腹中的疼痛不欲生,悲痛劇烈的那一剎那,趙楠楠感覺下體有一股暖潮滑出,慢慢的打溼了她的圓臀。
她的寶寶,夭折了!
寶寶徹底的離開了她,留下她對嶽歐晨的執着。
“醫生大事不妙,嶽少奶奶滑胎了!”
護士見着趙楠楠腿間鮮紅一片,瞬間嚇的臉色蒼白。
然嶽歐晨一顆心臟彷彿被掐住了。
他潛意識的準備衝進手術室,但手臂上突然多出來一隻小手牽絆住了他。
“歐晨,姐姐這時候最脆弱我想進去看看她。她受了那麼多的痛苦,我無法安心在外面站着。”
趙娜娜淚流滿面,臉上寫滿了歉意令岳歐晨遲疑了。
醫生適時的出聲:“手術室裏只允許進一個家屬陪同,嶽總,嶽少奶奶的身體出了意外,情況緊急,你???????”
“讓我進去,我想陪在姐姐身邊,歐晨,算我求求你了。”
趙娜娜大聲的哭泣,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令岳歐晨一陣心疼,哪怕他這一分鐘恨不得立馬衝進趙楠楠的身邊去看看她情況如何了,他的人生好像頭一回對趙楠楠產生了一抹憐惜之情,可是看着身邊的趙娜娜,嶽歐晨最終無奈的點頭答應了她的請求。
醫生絲毫不做停留領着趙娜娜換上無菌衣服,踏進了手術室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