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白輕塵身子四肢懸空以大字形狀吊被在半空。
這位大姚國第一美人此刻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好肉,渾身已經被折磨得血肉模糊。
她氣若游絲,雙眼無神的睜着,所視方向正是軟榻方向。
因四肢被固定,她沒有辦法移動,軟榻上的情況就這樣暴露在她的眼底,沒有任何遮擋,她就這樣看着最愛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抱在一起。
慕澤珪,這就是你所說的一生一世白頭到老嗎?
白輕塵痛苦的閉上眼睛。
生不如死!真真的生不如死啊!
肉體折磨再加上精神折磨,她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慕澤珪披了衣服慢慢的踱步過來。
看見白輕塵緊閉雙目,嘴角斑斑血跡,他的聲音帶了涼意,“怎麼這麼快就承受不住了?潑醒她!”
隨着慕澤珪一聲令下,兩個宮人各持一瓢,在地上的木桶裏舀了冰水潑向吊着的白輕塵。
冰冷的水刺激着肌膚,白輕塵打了一個寒顫,睜開了眼睛。
看見慕澤珪她的眼中都是淚:“皇上,塵兒冤枉,塵兒冤枉啊!”
“冤枉?”慕澤珪俊目早沒有了柔情蜜意,只剩無情和漠然,聲音寒徹透骨,“白輕塵,如果不是朕的人去得及時,你此刻已經和廢太子慕青燁浪跡江湖做一對快活鴛鴦了吧?”
“不是那樣的!皇上,不是那樣的,塵兒被人打暈扔在破廟……塵兒從來沒有見到任何人……塵兒和燁哥哥清清白白的……”
……
宮人用力拉緊刑具,吊在半空中的白輕塵四肢被刑具夾住痛徹心扉,折磨到現在,她已經沒有力氣叫喚,只是嗚嗚咽咽的呻吟着。
用刑到現在,白輕塵一直不肯說出慕青燁的下落,慕澤珪不免有些焦躁。
站在一旁的蘇狐兒怨毒的看了一眼白輕塵,“皇上,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皇后娘娘說實話!”
“甚麼辦法?”
“在這水裏加點鹽和辣椒麪,皇后娘娘這麼嬌貴的人一定頂擋不住!”
白輕塵現在被折磨得渾身都是傷口,往傷口上撒鹽和辣椒,這不是想讓她痛死嗎?
“蘇狐兒,你不得好死!”白輕塵目眥欲裂。
她把目光看向慕澤珪,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她不相信慕澤珪會答應蘇狐兒這樣一個變態的要求來折磨她。
可惜白輕塵想錯了,慕澤珪竟然沒有絲毫騷的猶豫,寒徹透骨的吐出兩個字:“準了!”
很快宮人抬了兩桶加了鹽水和辣椒粉的水進來,渾身都是傷口,那水潑上身,痛徹心扉,如同萬蟻蝕心,白輕塵本來已經痛得沒有力氣呻吟,可是因爲這樣非人得折磨,又開始發出尖銳的慘叫。
慕澤珪眸色不變,聲音淡淡的:“告訴我慕青燁在哪裏,我就放了你!”
“我……我不知道!皇上!我真的不知道!”
“再潑!”冷酷無情的聲音,宮人舀水繼續潑在白輕塵的身上,她的慘叫在大殿內延綿不絕。
乃至到後來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不知道昏迷了多長時間,白輕塵悠悠醒轉過來,渾身都是傷,她只是輕輕動了一下,就疼得直冒冷汗。
……
白輕塵的目光落在蘇狐兒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滿臉的震驚和不敢相信。
無法想象蘇狐兒竟然壞了慕澤珪的孩子,無法想象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竟然早就背叛了她!
帝王恩情只是鏡花水月,心裏冷到極致,那一瞬間竟然沒有活下去的想法了。
蘇狐兒看着她了無生趣的模樣,眼睛裏閃過陰冷,猛地抬高聲音:“白輕塵,皇上讓我帶話給你,如果痛快說出慕青燁的下落,他會給你一條生路,給白家所有人一條生路,若是執迷不悟,就不要怪他!”
“他待怎樣?”白輕塵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慕澤珪已經對她這樣無情了,還能怎麼樣,左不過是殺了她罷了,她活着受盡折磨侮辱,生不如死,死倒也是一種解脫。
“皇上是個念舊情的,特意給你時間考慮,如果你執迷不悟還不說出慕青燁的下落,惹怒皇上,菜市口就是你白家幾百條人命最後的歸宿。”
“不可能!”聽聞慕澤珪準備對白家進行抄家滅門,白輕塵眼中都是驚悸之色,她發狂的大叫,“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皇上不想見你!除非你能供出廢太子下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呀!”白輕塵絕望的大叫。
蘇狐兒陰陰一笑,“動手吧,直到皇后招供爲止!”
緊跟着的宮人馬上上前,新一輪的折磨又開始了。
白輕塵昏死過去又被潑醒,來來回回折騰了三四次,白輕塵身上除了臉已經沒有一塊好肉。
蘇狐兒的目光怨毒的盯着白輕塵的臉,雖然滿身血污,但是白輕塵那張臉還是那樣美豔動人。
宮中用刑,從來都不上臉,不然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毀了眼前這張傾城傾國的臉。
目光落在白輕塵的手上,白輕塵不只是容貌豔絕天下,才藝也是動京城,當今聖上最愛的就是和她琴簫合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