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上下傳來劇痛的感覺,蘇念艱難地睜開眼睛。
看到身邊躺着的年輕男人,她完全愣住了——
怎麼回事?她昨晚不是跟同學聚餐,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這個男人又是誰?
蘇念是A市藝術大學的學生,顏值和身材爆表,因此平時追捧她的同學也很多。
昨晚她跟幾個同學多喝了幾杯酒,就……
注視着身邊躺着的男人,英俊冷冽的眉目,即便睡着,也透着一股宛若帝王般的威嚴。
蘇念心慌意亂地撿起落在地上的衣服,匆忙逃出酒店。
她打車回到蘇家別墅,一路上,想到自己居然失身給一個陌生男人,完全不能接受。
父母不在家,只有妹妹蘇欣兒一個人在客廳中。
看到蘇念回來,還慌里慌張的樣子,蘇欣兒迎上來,問:“姐姐,你沒事吧?”
蘇念被她突然的出聲嚇了一跳,急忙收斂神情,搖了搖頭,卻因爲身體的不適,臉色蒼白,額頭上也不停地滲着冷汗。
蘇欣兒默默地打量着她的反應,試探地說:“姐姐,你臉色好差,先喝杯水吧。”
她轉身去給蘇念倒水,蘇念沒有多想,顫着手接下來,勉強喝了幾口,穩住心神。
酒店中,傅南御睜開眼睛,看到混亂成一團的房間,眉心微蹙,表情冷肅。
地上散落着被撕扯壞掉的衣物,預示着昨晚激烈的纏綿。
……
五年後,A市藍調酒吧內。
傅南御矜貴的身影端坐在沙發上,手中端着一杯紅酒。
朋友楚越對他擠眉弄眼:“傅少,你看那個妞兒怎麼樣?把她弄過來給你如何?”
傅南御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那是一個酒吧的服務員,相貌出挑,即便在混雜的酒吧內,也給人一種驚豔脫俗的感覺,瘦瘦的,身上穿着很短的裙子,不時尷尬地往下扯一扯。
他冷眸看向楚越,薄脣輕啓:“想死?”
楚越嘿嘿一笑,無奈說:“我這也是擔心你嘛!周小姐都去世這麼多年了,你身邊連個女伴都沒有,也不怕憋出毛病來,真對那位周小姐一往情深,打算爲她守寡一輩子了?”
傅南御抿了一口紅酒,淡淡地說:“不想死的話,就閉嘴。”
……
蘇念端着客人點的紅酒,朝向不遠處的桌子走去,因爲酒吧發放的定製工作服太短了,走路的時候,甚至都能感覺到底下走光,因此,她神情糾結,只能不動聲色地往下拉。
五年的時間,因爲在監獄表現良好,她提前出獄。
卻也因爲曾經坐牢的前科,找不到任何像樣的工作,只能來這種地方養家餬口。
她走近桌子,強迫自己露出笑容:“這位先生,您點的酒。”
注意到桌子旁邊的另一個客人,蘇唸的笑容瞬間在臉上僵住了。
林小桃,爲甚麼會是她……
當初上學的時候,就跟她不對付,這人還是蘇欣兒的閨蜜好友。
……
注視着蘇唸的身影,楚越嘖嘖感慨:“原本以爲是隻小綿羊,沒想到是個小辣椒啊。”
他正想轉頭對傅南御說些甚麼,卻注意到傅南御端詳着蘇唸的神情。
楚越微微驚訝,要知道傅南御平時那副高冷禁慾的樣子,不管甚麼類型的美女貼上去,他都無動於衷,現在居然對着一個女人失神,莫非……真對這個小妞感興趣?
楚越眼珠一轉,立刻向蘇念招了招手。
蘇念恭恭敬敬地上前問:“先生,請問需要甚麼?”
這一桌,是他們酒吧的高級會員桌。
剛纔領班就提醒過她們,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一桌的人。
蘇念斂聲屏息,打量着這桌的客人,幾個人都穿着西裝,打扮奢侈,一看就是那種上流社會的貴公子,英俊之中,又有些輕佻,唯獨他們中間的那個男人……
這人相貌清俊,宛若精雕細琢的天神,矜貴的氣質中,難掩威嚴和疏冷的氣息。
蘇念眼神一頓,總感覺好像有些熟悉。
她是不是以前……見過這個人?
見蘇唸對着傅南御發呆,楚越更加起鬨:“妹子這是對我兄弟感興趣?你眼光可真好,南御可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在我們幾個中,也是能力最出衆的,好好服侍他,虧不了你。”
蘇念意識到失態,趕緊收回目光,內心微微驚愕。
這人居然是傅氏集團的總裁?要知道傅氏集團可是他們A市的龍頭企業,掌控着A市近大半的經濟命脈,而他們的總裁傅南御,更是傳聞中跺跺腳都能讓整個A事顫抖的人。
真沒想到,居然是如此年輕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