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
暗啞性感的男聲貼着阮梨的耳邊響起,帶着剋制的喘息。
“你太緊張了。”
阮梨攥緊身下的牀單,身子輕顫,額前的碎髮已經被汗水浸溼。
“今天不行。”她的聲音帶着哭腔,紅着眼向他求饒:“媽媽會發現的!”
爸爸媽媽剛從國外旅遊回來,隨時可能上樓來找她!
他怎麼敢在這裏就……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輕笑一聲,白皙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深邃漆黑的眼睛望着她盛着淚的雙眸。
“怕了?”指腹在她白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
“當初招惹我的時候,怎麼不怕被發現?”
“我……”她張張嘴,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被男人撞碎一地。
“叫我。”男人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帶着蠱惑。
“傅……傅硯禮。”
他沒說話,卻加重力度,這是在懲罰她喊錯了。
阮梨的眼淚都掉了下來,磕磕絆絆改口:“哥……哥哥。”
……
一雙筆直的長腿包裹在西褲裏,外套隨意搭在他的小手臂上。
沒有系領帶,黑色襯衣最上面的兩顆釦子也沒扣,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痞氣又隨性。
視線再往上,就是他那張帶着侵略性的帥臉。
眼眸深邃,眼底如同深不見底的漩渦,讓人無法看清他的心思。
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性感的薄脣。
聽說薄脣的人都薄情,阮梨覺得這話好像沒說錯。
傅硯禮邁着沉穩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她身邊,拉開椅子坐下,語調有些漫不經心。
“我的領帶是不是落在你房間了。”
阮梨被這話給嚇到,感覺父母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這麼私人的東西落在她的房間,實在是容易讓人有別的聯想。
“沒…………沒有。”她更用力地握緊筷子,臉頰發燙,緊張到聲音都在顫抖。
“是我在客廳撿到的,忘記還給你了,等會兒就給你。”
“嗯。”他應了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好像真的只是隨意地問了一句。
“梨梨,你剛纔說甚麼?”蘇婉卿轉頭詢問道。
阮梨沒有抬頭,但感覺傅硯禮帶着壓迫感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突然不敢再提這事。
……
“不介意我坐在這裏吧?”
傅承洲帥氣的臉上帶着笑意,很溫柔地問了一句。
阮梨愣了一下,然後輕搖搖頭:“你隨意。”
他是傅家人,而她只是一個外人。
介意或者不介意,她都沒有資格說。
“聽說你考上了京外,真厲害。”傅承洲主動和她搭話。
“謝謝。”
“你學的甚麼專業?畢業以後準備做甚麼?”
“學的是俄語和德語,可能會去做翻譯。”
“德語難嗎?我也挺想學的,有空教教我?”
“有一點難,但還好。”
傅承洲問一句,阮梨就回答一句,也不多說其他的話。
在聊天的過程中,她總感覺有一道強烈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但當她尋着視線看過去時,只能看到依舊在和傅老爺子聊天的傅硯禮。
可能是她的錯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