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我!”
哪怕不是第一次,沈綰也感受到了極致的愉悅和滿足。
落地窗前映襯出兩道貼合的身體,男人好似一頭猛獸一般,無盡的索取。
結束後,沈綰剛準備起身去浴室,卻被對方粗糲炙熱的大手扼住了手腕。
那雙漆黑的眸子裏面早已恢復了清冷理智,好似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沈綰……”他的嗓音沙啞低迷,帶着極致的誘惑。
“怎麼?傅先生還要再來一次?”沈綰扯了扯嘴角,黏膩的感覺讓她渾身都不舒服,只想去浴室。
“沈綰,到底爲止吧!”傅斯宴緩緩的站了起來,拿起一旁的衣褲慢條斯理的穿着。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天生的上位者,每一個動作都透露着高貴和優雅。
“傅先生決定好了?”沈綰微微皺眉,嫣紅的小臉在燈光的照射下飽滿動人。
她跟在傅斯宴身邊五年,做了他五年的地下情人。
傅斯宴沒有開口,但沉默已經代表了默認,他向來是個惜字如金的人。
“好。”沈綰不輕不淡的回了一句,這段見不得人的關係,總會有一天畫上句號,她倒也不意外。
“沈綰,我要結婚了。”
傅斯宴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心裏斟酌了一下,又說道:“以後我不希望再看到你。”
……
第二天,高峰一大早就過來跟沈綰簽了過戶協議。
簽完過戶協議後,高峰又拿出來了一份保密協議,上面的內容是沈綰收到錢後,和傅斯宴兩清,並有義務保密兩人之前的關係,如有泄露,會有三倍的違約金。
高峰之所以這麼高效,不用猜也知道是傅斯宴的吩咐,過戶協議是次要的,這份保密協議纔是他在意的東西。
他要結婚了,肯定不想給自己留甚麼隱患。
沈綰可以理解,籤的很痛快,她也沒想跟傅斯宴再有任何的聯繫。
本就是露水情緣,何必裝的情真意切。
“高助理,現在這棟別墅歸我了?”沈綰溫聲問道。
“是的。”
“我可以自由處理?”沈綰挑眉,重新確認了一遍。
“理論上是這樣。”
沈綰脣角輕揚,抿嘴道:“高助理應該比我有資源,多少錢都可以,幫我賣掉吧!”
沈綰的話音一落,高峰臉色一僵,沒想到沈小姐看着柔軟和氣,竟然也有這麼狠心的一面。
這幢別墅好歹傅總也住了這麼多年,當真能這麼絕情的賣掉嗎?
“沈小姐,這……”高峰有些爲難。
“那算了,我自己掛網上。”沈綰也不想爲難他,拿起手機操作了一番,見高峰還沒走,她有些歉意的開口:“高助理,不好意思啊,我約好了搬家公司,沒法留你用午餐了。”
……
“啥?”賀舒涵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繼而激動的搖着沈綰的胳膊,“姐妹,算他有點良心!你現在也是個小富婆了啊,以後啥樣的男人找不到,別傷心,我帶你去嗨。”
沈綰無奈的搖了搖頭,賀舒涵的小財迷形象展現的淋漓盡致。
“下次吧,明天我還要去公司遞辭呈。”沈綰的工作是珠寶設計師,任職的是一家珠寶公司。
當時她跟傅斯宴提出想找份工作,傅斯宴幫她走了後門,讓她進了他的合作公司。
既然他說了以後不想見到她,那她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那裏,跟傅斯宴抬頭不見低頭見。
“那好吧,明天我送你去公司。”賀舒涵覺得她失戀心裏肯定難受,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這一夜,沈綰第一次睡的這麼安穩,早上起來的時候賀舒涵還沒醒,她也沒想麻煩她,自己打了個車去公司。
辭呈遞到總裁辦,沒一會兒,就被總裁叫進了辦公室。
“沈綰,你想好了?”
坐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油膩又色眯眯的盯着沈綰,視線赤果果的。
沈綰平時就不喜歡這個孫總,聽公司的人說祕書處的幾個女孩,都被他霍霍過。
她做的是設計師的工作,平時也見不到他,所以就一直留在這裏幹。
“孫總,我想好了,這些年謝謝您和公司對我的栽培。”沈綰低聲道。
“栽培?”孫總突然站了起來,邁着沉甸甸的步子走向沈綰,眼睛盯着她的領口,笑的陰險,“綰綰,說實話這幾年,你在公司乾的也不錯,我也給你升職到設計總監了,對你也算不薄,你不能陷我於不義吧?”
說話之間,他勾起沈綰披在肩頭的長髮,挑逗的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