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兒子苦啊,幽州三戰之地,北邊大梁年年騷擾,南邊陳齊也是虎視眈眈啊,上個月我就是帶兵出去玩了一圈,誰知道那天元山裏的土匪就躥出來了,追S兒子我整整三百里啊,馬都累死了,騾子累趴了兩頭
三百精兵帶出去,回來的就你兒子我,還一個缺門牙的玩意,我都不知道他怎麼回來了。”
大乾,幽州,齊王府。
一個青年悠閒地躺在庭院裏面,身旁是兩名身姿窈窕,面容嬌媚的侍女,一人給他揉捏着肩膀,一人給她捶着腿。
旁邊還有一名穿着紅衣的侍女給他親手剝着葡萄。
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的葡萄肉和紅衣侍女那雪白晶瑩的小手交相輝映。
美不勝收。
“王爺,接下來怎麼寫?”
庭院裏面一名師爺打扮,留着八字鬍,一看面容就是極爲奸詐的中年人,此刻正一臉諂媚地看着青年。
“我想想。”
青年吐出了一顆葡萄籽,撓了撓腮,問道:“胡三,上個月咱們去漠北那邊搶了多少馬匹來着?”
“上等汗血寶馬三百匹,駿馬六百二十匹,健馬一千匹,駑馬...”
還沒等這名叫胡三的師爺說完,青年便罵道:“駑馬算個屁啊,那玩意只能用來馱東西。
行行行,我知道怎麼說了。”
青年一拍腦殼,哭喊道:“爹啊,兒子苦啊,兒子好不容易從漠北花了大價錢買了三十頭汗血寶馬回來,本想着留作配種以壯大我大乾軍威的,可誰曾想,上個月漠北那幫蠻子不講道理,全給你兒子我搶走了,你兒子我氣啊,但奈何你兒子我要人沒人,要錢沒錢,打不過,只能受氣。
……
一看到外面的情形、
好傢伙。
王力士驚了!
漫山遍野的牛羊。
“怎麼了?”
趙崇遠的聲音從馬車裏面響起。
王力士結結巴巴的回道:“陛下,咱們是不是到漠北了。”
漠北乃是遊牧民族,全族以放養畜牧爲生,每年來臨之前都會犯邊。
“甚麼漠北?怎麼會好端端的到了漠北?”
趙崇遠微微皺眉,伸手掀開車簾。
當看清楚眼前的情況之時,一雙虎目之中也充斥着難以置信之色。
“朕真得到了漠北?”
趙崇呢喃自語,隨後陡然轉頭怒視着趕車的馬伕:“混賬東西,誰讓你把車架到漠北來的,趕緊走!”
趙崇遠爆喝一聲。
眼底充斥着驚怒。
……
不僅是二娃子,就連二娃子身旁的那些護衛打扮的宮廷禁軍臉上的神色也徹底的變了。
神色帶着警惕,更帶着帶着驚恐的看着馬車上的趙崇遠和王力士。
這牧民或許不知道趙崇遠和王力士的身份。
可他們卻一清二楚。
那可是大乾當今的景帝。
執掌大乾朝堂二十年的九五之尊。
燕王的親生父親!
而與敵國做生意。
這等於是通敵賣國。
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混賬東西,我說這小子拿來的錢修這條路,也不和朕說讓朕給他調回京城,搞了半天居然坐起了賣國的生意?”
車廂裏面,趙崇遠臉色難堪,氣得一巴掌拍在馬車的扶手上。
與敵國做生意那是叛國的大罪。
自大乾立國之時,太祖便立下了規矩!
任何封地藩王絕不可與異國做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