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完完整整交出去的那一刻,秦晚不得不承認,自己衝動了。
沈宴辭遠比她想象的要厲害,她幾乎招架不住,也從未想過那樣的聲音會從自己的嘴裏出來。
臉幾乎埋進了枕頭裏,她沒眼看。
可閉上眼睛,那些被大手撫過的地方卻彷彿一寸寸燒了起來……
到第二天天亮時,牀單換新了五次。
她的腰沉得使不上勁兒。
身側皺巴巴的牀單上,沒有男人的身影。
秦晚支起身子,聽見外頭有人在說話。
“沈宴辭你就讓我進去看看,我可太好奇了,到底是誰,能讓不近女色的你失控成這樣?”
“要不是我昨晚一直在找秦晚,鐵定來鬧你!”
熟悉的聲音讓秦晚的臉色變得難看。
來人是她的未婚夫,韓瀟。
苦苦追她三年,前幾天剛轉正。
不過現在應該稱呼他,被廢的未婚夫了。
昨夜秦晚在停車場撞見本該出差的韓瀟騎在一個小網紅身上,車子晃動的讓她噁心。
……
喬家是安城的豪門,喬一寧是喬御捧在掌心上的女兒。
但誰也都不知道,喬御也是秦晚生物學上的父親。
雖然,她並不想認這個爹!
眼看沈宴辭和喬一寧轉進雅間,秦晚心裏驀然升起一絲煩悶。
她冷笑着看着韓瀟:“怎麼,你也對頂級千金感興趣?”
韓瀟一愣,似乎感覺到秦晚的不悅,連忙笑嘻嘻開口:“怎麼會呢晚晚,我心裏可全都是你,你不知道,你昨天沒接電話我都着急死了,還以爲——”
“我們分手吧。”
秦晚聽的不耐煩,皺眉打斷了他的話。
“分手?爲甚麼分手?”
韓瀟看不出一點心虛,反而滿臉無辜,彷彿在停車場裏做出那麼噁心的事的人不是他:“你不是剛剛答應了我的求婚麼,我們不是還約了這個月底去拍婚紗照麼。”
“婚紗照你還是留着和你的小網紅去拍吧,看她在停車場的表現,應該很讓你滿意。”
秦晚平靜的開口,順手從包裏拿出韓瀟的求婚戒指扔給他:“對了,這個也送給她了。”
“晚晚,你、你誤會了。”
韓瀟聽到“停車場”三個字臉色便慌亂起來,連忙辯解:“我只是一時糊塗,都是那個賤人勾引我,我才——”
“我沒興趣聽你們的細節。”
……
沈宴辭就在那裏。
秦晚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他對喬一寧到底甚麼心思,但看着喬一寧這副囂張的樣子,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明明她不是私生女,明明是喬御他始亂終棄拋妻棄女,憑甚麼被潑髒水的只有她和媽媽?
她想,不說別的,就衝昨晚他乾的那些事兒,沈宴辭應該都不能否認她的魅力吧。
秦晚看着沈宴辭,等他開口。
喬一寧也在等。
而沈宴辭的臉色卻一如既往的沉靜,沒有絲毫變化。
他的眼神甚至沒有在秦晚身上過多停留,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輕掠過,而後定在了喬一寧身上。
“走了。”
“宴辭……”
喬一寧還想說甚麼,可沈宴辭已經轉身走了,她只好嚥下剩下的話。
轉頭看向秦晚,高傲如孔雀,“秦晚,看清楚了吧,沈宴辭不是你能肖想的人,他是我的!”
說罷,喬一寧也追着沈宴辭走了。
洗手間門口就只剩下秦晚一個人。
她挺直的脊背彷彿被卸掉了力氣,垮了下來,眼圈也止不住的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