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祕書,顧總讓你送一盒套去酒店房間。”
溫清離是第一次買這種東西,隨手拿了一盒標着“加強持久”字眼的,匆匆趕去皇庭酒店最頂層的總統套房。
那是顧霆堯的專屬房間。
她抬手敲了敲門,房門打開,穿着浴袍的男人出現在她面前。
他應該是剛洗完澡,髮梢處還有着隱隱的水滴,上身的浴袍微微敞開,溫清離能看到若隱若現的結實腹肌。
只是一眼,溫清離覺得喉嚨有點幹,轉過視線,把手裏的袋子遞過去。
“顧總,您要的東西。”
話音剛落,顧霆堯突然一伸手,把她給拽了進去,“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房間裏沒有開燈。
溫清離被抵在牆壁上,心臟怦怦直跳。
“顧總?您怎麼了?”
顧霆堯沒有說話,在她的耳邊喘着粗氣。
“幫我。”
溫清離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十分灼熱,似乎是在極力忍耐着甚麼。
“顧總……”
……
下午,恆海國際的代表來顧氏集團跟顧霆堯來簽訂合同。
對方派來的是一箇中年男人,形象儒雅,一開口卻很油膩:“昨晚的安排,顧總還滿意嗎?”
“昨晚?”顧霆堯冷笑一聲,“甚麼安排?”
別人看不出來,但溫清離卻能感覺得到,顧霆堯周身的氣壓,已經開始低了下去。
合作公司的李代表愣了一下,而後又問:“昨晚那個女人沒有去您的房間嗎?那可是我們老大千挑萬選給您選來的絕色佳人,保準顧總會滿意。”
這話一出,顧霆堯眼底寒光乍現。
“是麼?”他嘴角噙着笑意,卻比不笑還可怕。
此刻,任誰都能看出顧霆堯散發出的磅礴怒意。
李代表終於反應過來昨天他們的安排太多餘了,連忙挽救:“抱歉,顧總,是我們多事了,但我們是誠心想跟顧氏集團合作……”
“顧氏向來不會和宵小之人合作。”顧霆堯冷冷地說,“溫祕書,通知下去,將恆海國際及相關公司拉入黑名單,永不合作。”
“是,顧總。”溫清離嚇得後背發冷,強裝鎮定應道。
她表面淡定,實際上,手心已被汗水浸溼。
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讓顧霆堯很生氣。
對合作公司都能做的這麼絕,她不敢想象若是被他知道昨晚爬牀的人是自己,會有甚麼後果!
顧霆堯起身離開會客室,李代表心有不甘,想要追上去:“顧總……”
……
下班後,溫清離剛從公司離開,就接到了家裏的電話,讓她趕緊回去。
溫清離一進門,就看到有幾個男人正在對她爸爸拳打腳踢。
“你們在幹甚麼!”溫清離大聲呵斥道,“放開我爸!”
聽到她的聲音,幾個男人總算停下了動作。
其中一個往她爸爸身上啐了一口,盯着她,色眯眯地說:“小美女,你爸他欠了我們的錢,一直不還,這有點說不過去吧?我們只是打他一頓,已經夠便宜他了。”
“他欠了你們多少?”溫清離壓抑着怒意問。
“八十八萬!”
溫清離咬咬牙,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來,說:“這裏面有二十萬,是我全部的積蓄了,你們先拿走,剩下的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們!”
男人接過她手裏的卡彈了彈,冷笑着說:“行吧,看在美女你的面子上,我就再給你們一週時間。一週之後,我要是見不到剩下的錢,你爸的腿可就留不住了!”
溫清離擰着眉,雙拳緊握。
男人們離開之後,溫建華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地說:“一羣狗孃養的,不就借了他們點錢嗎,至於嗎?疼死我了!”
“爸!”溫清離眼眶發紅,“都跟你說了不要再賭了,你爲甚麼不聽?你甚麼時候又欠下了八十八萬?”
這些年,溫清離沒少幫家裏還債,一開始還只是幾千塊錢,後來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
溫建華目光閃爍:“我,我這不是想着把之前虧的撈回來嗎?誰能想到……”
“這東西根本就沾不得!你明明答應過我會戒賭的!”溫清離實在受夠了這些賭徒的想法,要是那麼容易撈回本,大家還苦哈哈的幹甚麼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