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替換命格+鑑寶+軍區農場】
姜晚婉這輩子過得慘。
新婚夜踹了啞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後被賣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
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對。
但......嚥下那口氣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來,她的命格被堂姐換了,她的善心,美滿的家庭,有錢未婚夫,全被堂姐搶了。
只有一個沒被搶。
那就是她的啞巴丈夫。
她離開後,啞巴丈夫從貧瘠的內蒙跑出來,滿世界找她,十年間,做過團長,又當上了跨國總裁,縱然如此,他依然深愛着她。
姜晚婉半悲半喜的嚥氣了。
沒想到,她重生了......
重生到和啞巴男人婚前‘定情’那一夜。
姜晚婉想到上輩子的種種,依偎到他懷裏:“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要對我負責。”
沈行疆:“負負負!”
姜晚婉:一定是她傻了,重活一世,啞巴都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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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有人採訪沈行疆是如何從一個不會說漢話的窮小子,升到團長,又當了首富?
彼時沈行疆西裝革履,懷裏抱着三寶,臉上多了一抹笑容:“爲了我的太太。”
爲了姜晚婉,他二十二歲學漢話,二十四歲考上大學,當上團長,三十歲在四九城買下無數四合院,奇珍異寶,只爲博得...
“我現在就起來。”
姜晚婉用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番,換上了一條粉色毛線織的連衣裙,頭髮簡單扎兩個麻花辮垂在肩膀上,髮尾綁了粉色的兩個蝴蝶結。
訂婚嘛,肯定要喜慶一些。
知青點挨着大隊,沈家人不好來知青點打擾大家,就在大隊等着,姜晚婉走到門口,緊張地搓了搓手,抬腳進屋。
大隊辦公室不算寬敞,牆上貼着主席畫像,靠窗一張舊紅木辦公桌,幾把坐着嘎吱嘎吱響的椅子,桌上放着搪瓷茶缸,***件,幾個紅紙包。
張紅日旁邊坐着兩位老人和一位中年男人。這幾人分別是沈行疆的爺奶,還有他爹。
沈行疆站在他們旁邊。
他穿着黑色長袍,腰束着,寬肩窄臀,兩條腿修長筆直,布料勾勒出來腿部肌肉,緊實有力,把姜晚婉看得口乾舌燥。
日光下,他的臉也很絕。
眉骨深邃,鼻樑高挺,眼尾睫毛很長,在眼尾落下淺淺的陰影,像是簾幕,叫人看不到他的眼底去。
見她來了,男人冷淡的臉立馬化開,眉宇間多了幾絲溫情。
姜晚婉收回目光,對着屋裏人靦腆地笑了一下。
這些人上輩子就見過了,她當時下嫁沈行疆,連帶着對他親人也沒有好臉色,訂婚結婚板着臉,誰都不敢靠近她。
那日笑道:“姜知青來了。”
他示意沈家人:“這是行疆的爺爺奶奶,這位是你未來的公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