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求婚的當天,我撞見了男友和他兄弟的妹妹衣物散落、共赴雲雨的一幕。他用對我的愛稱叫着別的女人,糟蹋着我們的婚房。我傷心欲絕,而男友的兄弟卻猥瑣的盯着我,說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我好像聽到了他的悶哼聲,但我實在是疼得很,根本沒閒心去管其他的事。
5
換完藥,兩個人都是大汗淋漓。
特別是司淵。
手被我咬着不說,還要分心給我上藥。
我看着滿臉都是汗的司淵,竟無端生出了心疼的情緒。
我強壓下這股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和平常聽起來一樣。
“抱歉,咬疼你了。”
司淵淺笑着搖了搖頭。
“沒事,小傷。”
我還想說些甚麼,他扯了兩張紙來擦我額上細密的汗珠,我只好將那些話都憋了回去。
擦完汗,司淵隨手把紙扔進了垃圾桶裏。
俯下身來,認真的對我說:“白月,以後我來照顧你。”
那時的反應,我其實記不太清了。
只模糊記得,我好像羞紅着臉,答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