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借你用一下可以嗎?”
盛歡慌不擇路地跑進一個漆黑的房間,就撞進一個寬闊的胸膛。
“滾開!”
男人暴怒的聲音未落,盛歡立即捂住他的嘴,壓低了嗓音:“帥哥,是這樣的,外面有人追我,我也是走投無路。別怕,我不是謀財害命,就是想……借你用一下……”
“你……”
“別激動,別激動,我潔身自好,你不喫虧,就是吧……我也沒啥經驗,我研究研究哈~”
傅雲澈咬着後槽牙,卻說不出一個字。
這女人不知道動了甚麼手腳,一靠近他,他就手腳無力,無法反抗。
盛歡正在M國的厄曼會所打工,不小心喝了一杯酒,就不得勁。
外面那些人正瘋狂找她,如果不是來不及去醫院,她也絕對不會闖進陌生人的包廂……更何況還要對他做出這麼荒誕的事情。
“那個……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哈,我會輕點~”
盛歡貼着男人的耳邊,小聲說着,而後就開始上下其手。
包廂很黑,開門的那一剎,她只能隱約看到男人五官不錯,現在近距離接觸,明顯感覺他的身材極好。
肩寬腰窄,腹肌分明,人魚線沒入……
就他了!
……
“啊?”顧隨擰起眉:“總……總裁,不用我跟您一起回國了嗎?”
男人餘光一瞥,聲音低冷:“你說呢?”
“是!總裁!”顧隨趕緊低着頭出去,抹了把汗。
那U盤裏是總裁揹着傅氏集團跟DL集團的祕密合作協議,現在還不能公佈,否則後果很嚴重。
顧隨沒想到,在M國辛苦經營大半年的成果,竟然被一個女人給輕易攪了。
一定要找到她!
……
一個月後,金城。
紐特頓大酒店,盛家大小姐盛雪兒和傅家大少爺傅雲澈的婚禮隆重舉行。
“媽,還是你厲害,不僅找到了躲在M國的盛歡母女,還毀了盛歡,氣死了她媽。我這才能嫁給雲澈哥哥。”
盛雪兒穿着婚紗站在試衣鏡前,滿臉開心。
“好了,這件事情,以後誰都不準再提了。”盛天齊嚴肅的叮囑。
“好,知道啦,以後雪兒嫁到了傅家,咱們家的生意也一定會越來越好的!”俞蘭芝穿着一身棗紅色繡花旗袍,十足的貴太太範兒。
幾人纔來到宴廳,傅雲澈大步流星的走來。
“直接開始婚禮吧。”
……
盛天齊和俞蘭芝臉色同時一變,緊張了起來。
盛雪兒一變臉色,朝周圍的保安:“保安呢,怎麼甚麼人都放進來!”
“緊張甚麼,這麼怕我戳穿你嗎?”盛歡走上臺,直接站在她面前。
傅雲澈臉色冷白平靜,不言不語的看戲。
盛雪兒穿着婚紗,又是衆目睽睽,她自然要維持住自己的淑女形象,咬着牙忍着。
俞蘭芝則上前,氣勢洶洶道:“盛家就只有我生的雙胞胎兒女,這是哪裏來的瘋子,還不快滾出去!”
盛歡目光冷靜的朝盛天齊看過去:“是麼?那我母親江倩文是誰?她的前夫又是誰?傅家確實跟盛家有婚約,但那是當年蕭伯母與我母親江倩文的約定,跟你們有甚麼關係?”
俞蘭芝冷哼一聲,毫不心虛:“江倩文既然早在十八年前帶着你離開了盛家,就跟盛家一點關係沒有,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保安,轟出去!”
“那這個呢?”盛歡手裏多出一枚白玉鐲子,放到傅雲澈面前:“傅先生可認識麼?”
靠近他的瞬間,盛歡察覺到一股危險和熟悉的氣息。
但她確定,在國內不認識任何人。
男人慵懶冷漠的眼睛瞬間透出一股S人的銳光,盯着她手中的鐲子上面刻“蕭”的字樣:“哪裏來的?”
盛歡得意的手一揚,沒讓男人靠近:“這是蕭伯母留下的婚約信物。”
聽說傅雲澈年幼喪母,他果然對母親的遺物很重視。
“把鐲子給我。”男人語調陰沉的向她伸出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