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你天資聰慧,爲師衆多弟子中惟有你一人在十六歲前將羅摩神功修煉到了入門境界!”
在幽深險峻的峽谷某處,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望着眼前稚嫩的少年,滿眼都是憐愛。
“這麼說,徒兒可以修煉羅摩神功全經了?”
少年欣喜地四處張望,谷中空氣清新,鳥語蟲鳴,他和師傅正站在一處絕壁旁。
“沒錯,這就是我把你帶到此處的原因,修煉羅摩必須心無外物,這谷中正有一處絕佳的修煉場所!”
老者輕撫銀鬚,右掌微張,一股勁風立時將石壁上的青苔拂開一處,顯露出一個圓形的凸起!
少年心中咯噔一跳,又驚又喜:“這是......?”
不等他話說完,老者掌心按在圓石上,只聽“轟隆”一聲悶響,石壁居然憑空裂開一道丈二的石門!
“進去吧!”老者將背上的包袱交到少年手上,道,“你就在巖洞中好好修煉,直至將羅摩神功修煉小成境界纔可出關!”
“是!師傅!”
少年眉開眼笑地從包袱中掏出火摺子,油燈等物,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
此時他心潮起伏,腦海中浮現盡是黃蓉、周芷若、趙敏、小龍女......這些絕美女子的倩影!
沒錯,這是一個綜武世界,而他正是從現代社會穿越而來的天選之子!
只要這將羅摩神功這門絕世奇功修煉至大成境界,何愁不能逐鹿江湖,獵豔羣芳,將武俠世界中的奇女子們統統收入囊中!
“功成之後先後去找黃蓉還是趙敏呢......”
……
嘿嘿......慚愧慚愧......
少年一邊繼續裝死,一邊賤賤地想道:“這事不賴我,你們兩個小妞脫光衣服在我面前洗澡,我不流點鼻血多少顯得有點不尊重你們......”
玲瓏着急忙慌地穿上衣服,隨即走了過來,果然見這又敗家又打女人的惡棍流了兩縷鼻血,已經流到脖子了。
聯想到他流的鼻血,頓時恨得咬牙切齒,羞得滿臉通紅......
她懂事後,偶爾讓奶孃偷偷給她尋些市井話本,因此對男女之事並非一竅不通。
她心裏明白了八分,頓時羞憤交加,腦海中一片空白,恨不得把牀上的男人大卸八塊!
這事兒不能細想!細想就是她的清白女兒身糊里糊塗地被這個敗家子看光了......
她見嬋兒急得快哭了,恨恨道:“他死不了!”
呸!!原來不但是個敗家子無賴,還是個色胚!!
說完也不再理會他們,跺了跺腳,往屋外跑去。
“玲瓏,你是要回去了嗎?”
她話還沒說完,玲瓏喚了聲“翠兒”,已經帶上守候在門口的丫鬟消失在夜色中,片刻後響起了車馬轔轔聲。
嬋兒對玲瓏的反應莫名其妙,可是想到相公的病情加重了,心急如焚,也沒有心思去追趕。
“相公,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啊!”
難道相公真的要死了嗎?雖然從來沒在他身上得到半分溫存,可他畢竟是自己惟一的親人了!
……
“哈哈哈哈,小娘子,你別說笑了,別說唐庸那個廢物醒不過來了,就算他醒過來,又拿甚麼還我的銀子?!”
那人似乎喫定了趙嬋兒,可他既然知道這家還不了錢,爲甚麼還要興師動衆地跑過來呢?
院子裏一聲議論紛紛,聒噪聲中那個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相公......他不是廢物......我還錢,我們家還有七分田,你把田契拿去吧......”
兩行冰冷的淚水從趙嬋兒眼角滑落,她知道家裏惟一的田產交出去,他們再也沒有活路了。
可是不管他的男人再怎麼折磨她,傷害她,他始終是她的男人,她必須要維護他。
“嘿嘿,小娘子,”那人似乎早料到這一着,從懷裏掏出借據晃了晃,戲謔道,“你知道你相公欠我多少銀子嗎?五十兩!別說那七分瘦田,就算是七畝也不夠吧?”
“什......甚麼?五十兩?!”
聽到這個數目,趙嬋兒如遭雷擊,兩眼一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院子裏頓時沸騰起來,只聽一個鄰居道:“這敗家玩意兒到底幹了甚麼,居然欠了五十兩銀子!!”
另一人道:“五十兩銀子差不多夠我家用十年了,這敗家子還以爲他是甚麼大少爺啊!”
緊接着又有人鄙夷道:“幹了甚麼?不就是喫喝嫖賭麼?沒見他把賭坊和窯子的門檻都快踏爛了!”
一時間衆說紛紜,經久不休。
此時已有鄰居大媽將趙嬋兒扶起,拍了拍她身上的塵土,直嘆她是個苦命的人兒。
“五十兩......我們真的沒有,我們全家上下只剩下七分田和這間屋子了,你......你要就都拿去吧......”
院子裏幾根圓木和茅草搭了個簡易的廚房,趙嬋兒踉踉蹌蹌地靠在木樑上,閉上了眼睛。
……